他身上染血,臉上也多出幾道鞭痕,顯然已經被教訓過一番。
此刻看到權晉,李詳神情愈發灰敗,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出聲道:「屬下,拜見少爺。」
「李詳,你這次幹得不錯。」
權晉出口就是稱讚,眼神示意中年男子,「去,給他鬆綁。」
李詳聞言頓時抬起頭,眼裡泛出一絲微弱的希冀。
或許,權晉能看在陸雲卿的面子上,放了他。
「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位止雲閣的閣主陸雲卿,真的治好了瘋病,將一個普通人變成了長生種!」
他激動出聲,話應剛落就被紫意上前甩了一個大嘴巴子,出聲狠辣,「誰讓你說話了?少爺問你,你才能說,再敢忤逆犯上,小心你的小命!」
李詳頓時捂住了嘴,不敢再多言一句。
陸雲卿目視這一切,心已經沉到了谷底,李詳將一切都說了,讓她連與權晉談判的資格都近乎於無。
權晉之前就聽李詳說過這番話,心中早就升起濃厚的興趣,只是表面未曾顯露半分,放下琉璃管,施施然靠在椅背上,說道:「聽聞你是一個不錯的藥師,能將你丈夫變作長生種,想必那朵近五十年長出的長生花已被你用了。」
陸雲卿沉默以對。
權晉也不生氣,一臉無奈道:「哎呀,那可就不好辦了。我們此番前來西大陸,最大的任務便是尋找這一世的永生花,如今被你用在你身後的男人身上,讓我們如何交差?」
他一挑眉,笑容燦爛,語調卻陰冷到了骨子裡,「不如趁著藥力未完全融合,你將你身後之人剝皮拆骨,榨乾血液,讓我帶回去將功補過?我就不殺你,如何?」
此話一出,屋內立刻陷入寂靜。
李詳站在離權晉不願的地方,只覺得遍體生寒,若說他李家這樣的小家族還能稱得上是正常人的話,如權家這般盤根錯節的長生大家族裡面,多得是食人血的傢伙,早已經不能將之成為人了。
是手段不能以常理度量的魔鬼!
是早已失了人心,吃人的妖怪!
這才是他恐懼權晉的源頭所在。
面對抉擇,陸雲卿沉默片刻,驀然問道:「外面的人都怎麼樣了?」
權晉再次訝然,攔住了正欲發作的紫意,搖頭笑道:「你這個女人,膽子倒是不小。好,我可以告訴你,你的人一個都沒死,我只是用了些手段,讓他們暈了過去。」
說到此處,權晉眨了眨眼,「這可是本少掌權以來,出手最為仁慈的一次。止雲閣主,你可千萬要對得起本少爺的仁慈啊。」
陸雲卿聞言內心頓時閃過數個猜測,最終嘗試引動體內那並不深厚的內力,發現毫無動靜後,終於確定對方用了何種手段。
四方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