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聞言蒼白的臉上露出悲戚之色。
因為這次暗自,官府折損的同僚太多了。
「這是一封死亡通知。」
沈澈冷然出聲,「但也意味著今夜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在此歇息一晚,明日趕回去發密信就是。敵人的目標是聖殿,在李大人沒有發出密信之前,他們是絕不會動手的。」
李成守深吸一口氣,收拾一番心情,嘆道:「就聽沈老闆的。」
隨後,眾人上前正要搬動圓空屍體,陸雲卿看到圓空的身體忽然瞳孔一縮,「慢著!」
林鎮動作立刻一停,怔然問道:「沈夫人,有什麼不對嗎?」
「沈夫人,有何發現?」
李成守緊跟著詢問,經歷過白天驗屍後,他已經對陸雲卿的洞察力深信不疑。
「先將屍體放下。」
陸雲卿跨過血跡來到屍體身邊,戴上魚鰾做的手套稍微檢查一番後,起身道:「李大人,你不必自責,圓孔方丈的身體十分僵硬,搬動時依然維持著之前躺倒的姿勢,他已經死去接近六個時辰了。」
「什麼?!」
林鎮不敢置信地高呼出聲,「那我們晚上看到的那個人……是誰?」
此話一出,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李成守卻是臉色陰沉,「兇手!」
「既然圓空方丈是假的,有些事情就能說通了。」
沈澈眼眸微眯,「傍晚接待我們的所有僧人,都是敵人!他們就那么正大光明地,監視著我們。」
林鎮後背發涼,喃喃自語,「簡直是拿我們當猴子耍。」
「罷了,有事明日再談。」
李成守沉沉出聲,「今夜大家都將就一下,睡一個屋內,以便互相照應。沈夫人,今夜恐怕要委屈你了。」
「無妨。」
陸雲卿抱著沈澈的胳膊微微一笑,「只要在夫君身邊,就沒什麼好委屈的。」
李成守聽到這句話,臉色總算好看了一分,「沈夫人與沈老闆的感情,還真是令人艷羨。」
……
一夜無話。
翌日辰時,李成守等人便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府衙內。
來不及喝口茶,李成守立刻去撰寫聖殿密函,用緊急時刻才准動用的藥鳥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