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假冒真丹的她應該是隊伍中最弱的一人,方才她離空洞的距離分明極近,可卻毫髮無傷,臉上只沾了別人的血。
天芙也不是太傻,立馬想起通道破碎時胸口在隱隱發熱。
她悄然抓緊胸口,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這裡面藏著一顆黑珍珠。
老祖他……要殺天荒殿主?!
「哈哈哈哈,天荒殿主,別來無恙啊?」
慘叫聲中忽然響起一聲長笑,隨後便見碎片空洞裡跨進來一條腿,腳面骨刺根根倒立,森森逼人。
天荒冷眼望著,眉間陰沉,「骨魔將!」
「天荒殿主賞識,竟還記得我老骨的名諱?真是令我受寵若驚啊!」
來人身形從空洞裡完全顯露出來,手裡提著一盞油燈,臉上洋溢著驚訝,但更多的卻是計劃得逞的得意,「天荒殿主是不是在想,我們這群連封印都攻不破的魔族宵小是怎麼來的?」
天荒面容冷硬,「無非是出了叛徒,你等並非從正路而來,我的家鄉不歡迎你,想必你們也停留不了多少時間。」
「那就不勞煩殿主替我們操心了。」
隨著話音落下,骨魔身後又走出一名高高瘦瘦的年輕人和一名矮小粗壯老人。
「四魔將來了三個,你們的主子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天荒殿下,您這話可就說錯了。」
嬌媚的聲線隨之響起,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身形顯現,狹長的眉眼滿是笑意,「您可是和我們主人平起平坐的人物,既然要牽制您,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四人聯手才能無後顧之憂呀。」
「緣昭氏,你也來湊熱鬧?」
天荒臉色更沉一分,對這個女人的陰狠毒辣,她印象深刻。
魔族地域威名赫赫的四魔將,來齊了。
不僅如此,在四魔將背後仍有為數不少的魔族精銳魚貫而入,眨眼間數量就要超過東國這邊的隊伍。
林忘之臉色蒼白地退到眾人身邊,嘴唇嗡動之間,細若蚊蠅的聲音清晰傳入沒一個人耳中,「魔族有備而來,殿主有令!稍後我與殿主會盡力拖延時間,你等沒有與魔族對戰的經驗,一經亂戰必吃大虧!殿主一旦動手,你們立刻逃!不要有任何猶豫!」
陸雲卿望著愈發嚴峻的對峙場面。
天荒的命令證實了她的想法,此番真丹長生種雖多,但大部分都是年老體衰的將死之人,是用來看守封印的合適人選,但想要讓他們和大量魔族正面作對,無疑是讓他們找死。
幾乎接近於0,但並……非沒有希望。
一隻丹瓶滑落到掌心,陸雲卿眯了眯眼,瞳間划過猶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