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邊直走,翻山。」
陸雲卿指出第一步,隊伍立刻向前行進,火煌阮跟著她身邊,臉色微微發紅。
陸雲卿肯定是胡亂瞎指的,這般面不改色,換她肯定穿幫。
翻山還有一段距離,遞風林不著痕跡地靠了過來,落在陸雲卿身側,「怎麼回事?計劃又變為何不提前說明?」
「找不到機會,現在說不也一樣?」
陸雲卿微微一笑,「秘藏圖,我昨日說過,火煌家早已遺失,並無原圖,自然也就交不出來,不過我早已將那張圖記下來,大致位置還是清楚的。」
遞風林聞言愣了一下,不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必……」
「哪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再者說,丘里越與緣昭鬼也不是那般好欺之輩,若不放出一點甜頭,他們哪裡肯出力呢?」
陸雲卿輕飄飄地丟出這句話,遞風林心頭微震。
火煌衣這是要借他們之手找到秘藏,再獨吞?可她又有什麼實力和底氣那樣做?更何況,還將此時全然告知於他。
一時間,他心中攪成一團漿糊,實在不知火煌衣究竟要做什麼。
好在這時候,陸雲卿又開口道:「大管事不必憂心,此事對你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也沒有打著獨吞的目的,也沒有那個能力,大管事與我火煌家無冤無仇,與您共享戰果順帶的報仇,豈非妙事?」
遞風林聞言輕吸一口氣,「你要我做什麼?」
他這人雖然城府淺,但勝在實在,早年家中經歷早就令他明白一個道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好處。
「大管事不是一直在做了嗎?」
陸雲卿眸光流轉,「我身邊無人手,若是大管事肯聽我一言,火煌衣必不會令大管事吃虧。」
遞風林恍然,「若僅僅只是如此,在下應了!」
黑山中雖有堪比散階的野獸出沒,但在三家聯手人馬之下,根本掀不起風浪,路途枯燥得很。
陸雲卿適時打聽起魔族修煉的具體信息,遞風林見多識廣,心思不深,無疑是一個十分合適的探聽人選。
「聖修四步,貴師父沒有跟你提及嗎?」
聽得陸雲卿問話,遞風林不禁詫然,這般基礎,水光上人不至於不教吧?
火煌阮聞言頓時面色微白,緊了緊抓著陸雲卿胳膊的手。
陸雲卿心中早有預料,想要探聽這方面的情報,水光上人這個坎始終是要踏過去的。
她輕嘆一聲,「實不相瞞,家師早已仙逝。若非如此,小女子又豈會兵行險招,上門自薦與您合作呢?」
水光上人死了?!
遞風林眼孔驟然一縮,對陸雲卿這番坦誠之言始料未及,他對當年火煌家覆滅之事知之不多,只當是水光上人一直在庇佑遺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