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煌阮想起初見陸雲卿時見到的那血跡斑斑的慘狀,眼眸不禁更亮,堅定地點頭道:「我願嘗試!」
陸雲卿不知她想到什麼,忽然生出如此鬥志,也不多做追問,溫然笑道:「那我必護你周全。」
清晨,火煌阮從營帳走出來,看了看營地周圍守衛的遞風氏子弟與更遠處的兩家營地,暗自給自己打了大氣,隨後鼓足力量向石門快步跑去。
她這一行動,頓時引起許多人注意。
但因她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即便看出諸多不尋常來,其他人也沒有輕舉妄動,反是觀而望之。
「緣昭、遞風、丘里現在雖然勉強算是合作狀態,但其中的平衡很是脆弱,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破,但也正給了你可乘之機。你明面上的存在感不及我,即便突然做不尋常的舉動引人注意,也不會有人立刻接近你,這段時間就是你嘗試並掩蓋事實的機會所在。」
火煌阮謹記陸雲卿的囑咐,不敢耽擱時間,連忙將手印在石門上,尚不及用力,便驚奇地看到正面石面紋路瞬間亮起,比昨日陸雲卿嘗試之時還要清晰明亮幾分。
雲卿姐姐猜的是真的……
火煌阮心神震動,連忙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入金色紋路呈現出的金碗中。
她立刻鬆開緊貼石面的右手,整面石牆金線立刻黯淡下去,連同那一滴鮮血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步,火煌阮大鬆了口氣,就在這時,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冷語:「你在幹什麼?」
火煌阮驚慌地回過頭,看到緣昭鬼就自己身後不遠處,正用一種極具逼迫的視線看著她。
這個距離,應該沒看到。
火煌阮心下閃過這般念頭,額頭卻不免滲出一層細汗,結結巴巴地道:「姐姐讓我來……」
話未說完,石面忽然傳出一陣陣連綿不絕的沉悶震動,其中夾雜著些許機括彈射的尖銳之音,而不過數個呼吸後,石門前整片地面都受到影響,引得三方人馬盡皆震驚抬頭望來。
「石門要開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實際上也不需要人喊,早在地面開始震動之時,三方人馬便立刻丟下手中事務匯聚而來。
火煌阮見遞風林一方也靠近過來,立刻一陣小跑回到陸雲卿身邊,扯著後者的袖子一陣腿軟,暗惱自己怎麼這般不爭氣,羞憤得臉都紅了。
陸雲卿看著好笑,也不多言,抬眸撞上緣昭鬼打量的視線,神色瞬間冷然,隱約可見幾縷掩飾地極好的仇恨之意。
緣昭鬼輕嘖一聲,沒有與之對話,只是笑道:「沒想到林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你是用何種手段讓火煌姑娘如此聽話,這般御使人的手段,待得回去之後,在下可要好好討價一番。」
遞風林聞言冷哼一聲,「道天秘藏乃是第三步修者所留,其中必定兇險萬分,想要討教,那也得看你回不回得去。」
「二位卻勿要再扯口舌之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