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遞風林笑罵一句,親自起身迎接陸雲卿,「我這位老友看似儒雅矜持,實際上放浪形骸得很,他的話別放在心上,若是有什麼得罪之處,我代他賠罪。」
「老林,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儒雅中年立刻嚷嚷起來,卻不忘一邊打量陸雲卿,心中暗自詫異。
他與遞風林相交多年,自然看得出來其對陸雲卿十分重視。
遞風林待人真摯,性格直率,不過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他眼的,身為遞風氏嫡系出身,怎麼可能沒有驕傲。
區區一女子,卻能撇去貌相令遞風林心悅誠服,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儒雅中年人有些好奇,不過卻未表露在臉上,見遞風林引著陸雲卿過來,也給面子起身迎接。
「我來介紹一番,這位是我多年至交,鸞鈴三品管事,司烈風。」
遞風林說完,緊接著對司烈風道,「這位是雲麓姑娘,烈風,你可不能小看她。若非是她,你可就見不到我了。」
司烈風本來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聽見這話立刻神色一凜,正色道:「你主家的人找來了?」
「非也。」
遞風林搖了搖頭,「說來話長,我們坐下來邊吃邊談。」
陸雲卿對著司烈風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在兩人對側坐下。
遞風林對自己至交,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將火煌一族的事情全盤托出,唯獨隱去了陸雲卿與妖魔「同歸於盡」的那一幕,只說冒險以風林火傷之。
司烈風聽著聽著,立刻對這位「雲麓姑娘」產生了好感。
且不說雲麓姑娘身無半點玄力,就算是尋常地靈階在那等情形下,恐也有多數被嚇得膽寒,哪裡有勇氣沖向妖魔,更不提發現所有人都未能發現的破綻了。
念及此處,司烈風起身鄭重地向陸雲卿行了一禮,「林兄乃是我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姑娘救了他,便等若救了我,別說區區采事之職,就是更好的職位,我都能設法給你弄來!」
「烈風,我與雲麓姑娘討論過,采事足矣,你多叨叨什麼?趕緊給老子恢復正常,看著慎得慌!」
遞風林怒罵,眼裡卻全是感動和笑意,人生得此一友,當浮一大白。
「好心當成驢肝肺,那我敬酒總成了吧?」
司烈風沒好氣地回懟了一句,舉杯對陸雲卿笑道:「來,雲麓姑娘,我敬你!」
陸雲卿見兩人兄弟情深,不僅有所觸動,仰首一口喝乾。
「好!姑娘真乾脆!」
司烈風也一口喝光,「痛快!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