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麓姑娘,丘里若玲準備了一桌好菜,正邀您過去同享。」
多半便是那位二爺帶來的酒菜了。
陸雲卿勾了勾唇,徑直推開門。
丘里祝安沒想到陸雲卿這麼快就開了門,愣了愣正要開口,卻被直接塞過來一隻白瓷瓶,「你來的正好,丹藥方才出爐,你且送去大管事那邊,讓他在一個時辰內務必服用,屋內的藥材不要亂動。」
交代完,陸雲卿二話不說轉身下樓,徒留丘里祝安杵在原地,驚疑不定地打量一眼手裡的丹瓶。
救命丹藥,居然這麼快就煉製出來了?
這才短短不到兩個時辰,他本來還以為,能延長少爺性命的丹藥,怎麼也得鄭重其事,準備個兩三日吧?
怎麼看上去雲麓就像是隨手為之,一點都沒有用心呢?
心中懷疑歸懷疑,丘里祝安卻還是急著陸雲卿說的一個時辰,立馬就將之送去丘裏海所在。
與此同時,陸雲卿來到往日與丘里若玲常來的雅間。
守在門前的兩位侍女見到她,連忙低頭行李,將房門推開。
陸雲卿一眼就看到丘里若玲正在一口一口喝著酒,桌上擺著霄城的佳肴,一如當初她與丘里若玲的第一場宴。
除此之外,陸雲卿竟然真的沒看見那位二爺。
「雲麓姐,你來啦。」
丘里若玲一個人已經喝得微醺,此刻望見陸雲卿,不由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陸雲卿隨手關上門,進來坐在丘里若玲對面,不動聲色地將她面前的酒水換成了茶,「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雲麓姐,你真了解我。」
丘里若玲喝了一口茶,垂眸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今日爹爹與我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們總瞞著我。」
陸雲卿神色不變,「或許只是你多想了。」
「誰知道呢?」
丘里若玲自嘲一笑,「我終究是不如大哥優秀的,爹爹不讓我插手那些事情,也是為我好。」
陸雲卿不置可否,靜靜吃菜,卻發現丘里若玲一直都在盯著她,她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道:「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
丘里若玲痴痴一笑,撐著下巴看著陸雲卿,「只是在想,雲麓姐你給我爹灌了什麼迷魂湯,他怎麼就會答應我那個荒唐至極的請求呢。」
「三品采事的事?」
陸雲卿抿了一口茶,目光閃動,這是丘裏海在為日後的安排做鋪墊了。
「是啊,爹他答應了,還說要不遺餘力地培養你,說我以後要多聽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