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丘裏海很久都沒有如此放鬆過,咧嘴笑得開心,「雲麓此計處處抓在丘里暗的軟肋,他怎麼可能不答應?在入府之前,我們不需要再辛苦應對,不過該收集的情報還是要收,且要全部拓印一份,送到雲麓那邊去。」
上厲氏自然滿口答應,經此一事,心中對陸雲卿的評價不由更上一層樓。
此人雖是女子,但論謀划算計,竟還在他之上。
原先令他們頭疼不已的麻煩,雲麓一出關便略使小技解決了。
上厲氏甚至在想,若是雲麓沒有閉關,而是由她在坐鎮據點,眼下的局面是否有可能變得更好?
只是這種幻想沒有機會驗證,想多了上厲氏也覺得自己軟弱,生死當前,如何能全然依靠他人發揮,自己也要竭盡全力,力挽狂瀾才是。
丘里暗將丘裏海當作自己手中的底牌後,生怕再有人找丘裏海的麻煩,平白損耗了這張底牌,他的動作很快,故意釋放出的態度在當天下午就被各方勢力接到手。
最先知曉的,自然是離楓林鎮不遠的小型營地。
坐與帳中的嬌俏女子視線掃過信上內容,美眸霎時閃過一陣寒光,「來人,請骨槍杵過來。」
不多時,一身戎裝的骨槍杵掀帳入內,皺眉道:「何時尋我?」
嬌俏女子也不應答,將手中紙張遞過去。
骨槍杵看完,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沉聲道:「看來是不用派人去了。」
「丘里暗不是一般的蠢。」
嬌俏女子冷哼一聲,「傳我詔令,將派出去暗殺雲海一脈的人都遣回來。」
雖然丘裏海這一步,在她看來的確蠢得無可救藥,但眼下形勢不明,她也不想在還未進府之前,就與一名大弟子交惡。
「丘裏海有這麼聰明麼?」
嬌俏女子美眸一轉,「骨槍,聽說你與丘裏海早年打過交道,不如說來聽聽?」
「我叫骨槍杵,可不是骨槍。」
骨槍杵冷言冷語,「緣昭舞,注意你的言辭。」
「誰人不知道我等都在爭那族長之位?」
緣昭舞聞言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稱你一聲骨槍,你還不高興了?果然你們這一族的腦袋裡都是一根筋。」
骨槍杵聞言也不動氣,思忖片刻,轉會正題:「丘裏海背後當有高人指點。」
「果真如此……」
緣昭舞點首,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打片刻,忽然道:「罷了,本想先將丘裏海踢出局,好叫我那兄長刮目相看。既然動起手來麻煩,那便等入仙府之後再言其他。到了那裡,再多的陰謀詭計,可都沒有拳頭好用。」
骨槍杵這次總算沒有再嗆緣昭舞,點頭道:「當是如此。」
就在緣昭舞與骨槍杵商談後不久,駐留在霄城的遞風大弟子和緣昭兄妹也同樣收到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