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蒙澗咬牙,臉色難看,「不會如此倒霉吧?」
林正驚怒異常,不敢置信道:「妖魔醒了?不可能!這等被封印了千萬年的妖魔,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驚醒,除非……」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勃然一變。
司蒙澗亦是頭腦轉動極快,立刻出口道:「骨槍瀚海?!」
「太子殿下,這次我們恐怕在劫難逃了。」
林正面對生死之前,臉色雖然難看,聲音卻依舊沉穩,「骨槍瀚海果然已經被妖魔奪走了軀殼,此魔在外意圖喚醒恐怖妖魔,那恐怖妖魔吞吃了我等,便會恢復幾分力氣。
此池已被魔化,恐怖妖魔醒來後掙脫絕不算難!」
司蒙澗聽得外面的妖魔竟是打著釋放恐怖妖魔的心思,一時間連自己的生死也忘了計較,心中仿佛壓下一萬塊石頭,聲音乾澀道:「古代恐怖妖魔到了外面,我們這一代人……父皇他打得過嗎?」
獄老沉默,這個問題恐怕除了陛下自己,誰也回答不上來。
司蒙澗黯然,「若不是我等非要來此,也不會被妖魔趁虛而入,我……我是罪人。」
「太子哥哥,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司蒙鳴抱著獄老的腰,「你可是被父皇欽點的,最聰明的太子哥哥,如何能輕言放棄?!」
司蒙澗身軀微微一顫,手掌撫過乾坤戒,霎時放出一團光暈,將牢獄狀的寶物籠罩而去。
獄老頓感壓力一輕,在黑水中行動仿佛沒了阻力。
「魏爺爺,快!這團清正之光堅持不多久,我們去找遞風墨!他有精舍,我們合作可以堅持更長時間。」
司蒙澗死死盯著外界漆黑的水域,咬緊牙關,「不到最後一刻,本太子絕不放棄!」
遞風墨和遞風白兄弟二人那邊卻是另一副光景。
「丘里暗,你敢?!」
遞風白一聲厲喝,身形還未衝出去,就被黑水圍困住,停滯不前,只能雙眸恨恨地看著丘里暗瞬息遠去,停在遠處可一見的地方,遠遠觀望著他們。
遞風白心中氣不過,卻也知道追不上丘里暗了,只能返身回到遞風墨身邊,眼裡似有焦急,「大哥,你怎麼樣?」
「沒事。」
遞風墨壓下心頭翻滾的氣血,抬頭看向遠處尚未離開的丘里暗,眼眸一眯,當即傳音過去,「丘里暗,你有膽敢搶我遞風氏族的東西?」
「有何不敢?」
丘里暗袖子一擺,將精舍拋出來,隨後身形一鑽,就融入精舍中消失不見。
眼見精舍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分明已經成了無主之物。
遞風白看到這一幕,不禁咬牙切齒,方才他們兄弟二人在水中漂流,遇到丘里暗,本想著多一人就多一分力量,將他救下。
誰知丘里暗竟然狗咬呂洞賓!非但沒有感激他們,反而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直接將精舍搶了過去,大哥也因此受到了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