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司蒙澗遲疑了一下,搖頭道:「倒是沒有,只是心裡有些不痛快,十二弟弟比起對我來,好似更喜歡那雲麓。」
金冠青年聽到這裡,面上笑容濃郁了一分,「莫要狹隘眼界,你之所求,對對方而言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與其平白樹敵,不如試試合則兩利,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司蒙澗完全沒想到皇兄竟然會勸和,不過他聽習慣了皇兄的話,若是其他人來說,他必定會惱羞成怒,可這句話出自皇兄之口,卻是令他真正聽進去了。
回頭一想,自己倒是真有平白樹敵的嫌疑。
那雲麓對自己分明沒有敵意,十二弟崇拜她,也是其個人魅力,若是自己因此而憤恨妒忌,非要從中作梗,反倒是落了下乘。
這不該是太子所為。
想到此處,司蒙澗只覺得豁然開朗,面露欣喜,說道:「皇兄所言甚是有理!小弟這就起信回應,示好與她。」
「澗兒果真孺子可教。」
金冠青年露出欣慰的表情,隨後又說出一句意外之言,「若是可以,澗兒可否代皇兄厚顏向那雲麓姑娘討一縷上清之氣來。你用掉了那一縷氣息,為兄卻是無法維持己身了。」
司蒙澗一聽頓時大驚失色,「皇兄,你怎麼不早說?早知如此,小弟就算自己冒險,也決計不用那上請氣。」
「澗兒說的哪裡話?」
金冠青年眸色溫柔,看著司蒙澗的面容充滿寵愛,「你是我的親弟弟,我沒辦法親自前去護著你,只能以一道氣息相助,已是心有愧疚了。此番無可奈何,本不欲拖澗兒的後腿,奈何身體惡化的速度,比為兄想像中要快,只能開口了。」
說到此處,金冠青年略一正色,「之前為兄與你那般言,卻並非出自私心,其中好壞,澗兒可自行斟酌。」
「澗兒明白。」
司蒙澗鄭重其事地行了一道宮廷禮,「還請皇兄稍作忍耐,小弟這就去求取那上清氣!」
雖然他很害怕存在和狀態都很瘮人的皇兄,可他捫心自問,也知道這般不知道是何存在的皇兄,乃是真心實意地對他好,這種程度的好,甚至超過了父皇和母后。
此番在仙府中,若是沒有那道上清之氣護佑,他早就死在了封魔池中,哪能活蹦亂跳地在這裡說話?
是以就算雲麓的存在不利於他謀算,他都必須拉下臉來,為皇兄求取生機。
更何況,皇兄也說了,自己與那雲麓合作,有益無害,何必因為自己那一點狹隘的心思,壞了大事?
司蒙澗從善如流,回到自己宅邸後,立馬當著司蒙鳴的面,寫了一封言辭恰當的的信,命人以最快速度送去楓林鎮。
司蒙鳴見太子哥哥從三皇兄府邸中回來後,一改之前對雲麓的古怪態度,心中亦是頗為高興,連日來對太子哥哥的矛盾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中午都多吃了兩碗飯。
司蒙澗見狀,不由暗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