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出來打聽一番,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位雲海脈主的安排,還有人說丘里雄就是雲海脈主親自出手制住的。
這話他們雖然不信,但見司蒙氏等人都沒什麼反應,卻也真切地感受到現在的雲海一脈在大族之間的話語權,似乎比起丘裏海在世時還要大了不少。
不說其他,就單說丘里雄,若是丘裏海在,恐怕是怎麼也不敢將他放在大門口給人賠禮謝罪的。
修繕的命令布置下去,緣昭麟等人也沒什麼好忙的,還是跟著陸雲卿到了側廳休息閒聊,期間司蒙澗沒少試探陸雲卿是用什麼辦法封住了丘里雄的行動,俱都被陸雲卿繞圈子繞了過去。
見陸雲卿不願意透露,司蒙澗只能打滅心思,不再此事上多做糾纏,轉而討論起另一件事來,「麓姑娘,你此番擊敗丘里雄乃是大快人心,可卻不利於你在族中行事,你為支脈,他丘里雄為主脈。你二人地位有高下之分,若是本家的人過來算帳,你站不住理字。」
陸雲卿聞言微微一笑,「那澗兄以為,小女子該如何做?」
司蒙澗見她這幅反應,頓時明白了什麼,笑道:「該怎麼做,麓姑娘你不是早有定計了麼?」
言罷,他轉頭看了一眼緣昭麟,心知選拔大弟子之事必然是其人透露給雲麓的,遞風墨寡言少語,遞風白又心思淺顯,想不到那麼多,也只有緣昭麟會如此熱心。
只是緣昭麟以往待人表現向來冷淡,怎麼此次對雲麓如此特殊,事事上心不說,還屢屢為止破了自己原則,不惜被族內責難,也要插手對付丘里雄幫襯雲海一脈。
難不成……他看上了雲麓?!
司蒙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收斂好自己臉上的表情,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不舒坦。
陸雲卿自然沒有察覺到司蒙澗的變化,只是搖頭道:「小女子出身卑微,對大族規矩實在知之甚少,提選大弟子身份該要如何做才不破格,卻要請教諸位殿下。」
「這個不難。」
遞風白當即大大咧咧地開口道:「只需要向長老院遞一道名狀,通過考核之後,自會擁有大弟子身份。而所謂的考核也簡單,那就是擊敗原有的大弟子,這一點雲麓你已經做到了。」
陸雲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司蒙澗卻是啞然失笑,「哪裡有這麼簡單?白兄,你乃是本族之人,這般作為能擔大弟子之任無可厚非,可麓姑娘不同,其中艱難必會多處許多。」
「是啊!」
遞風白一拍大腿,懊惱道:「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
「雲麓,不如問問那丘里雄。」
緣昭麟忽然出聲,語氣認真道:「選拔大弟子的標準,我們四族雖大同小異,但各自都有些差別,我們說得再多,都不如那丘里雄了解得多,他在丘里氏族擔當大弟子多年,想必對丘里氏族的規則已是爛熟於心了。」
司蒙澗和遞風墨聞言亦是點頭贊同。
至於能不能讓丘里雄開口,誰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以雲麓的手段,若是不能讓丘里雄服軟,那才有鬼了。
陸雲卿聽到這裡,不由微微頷首,「麟兄所言有理,小女子知道該如何做了。」
事情聊完,眼見陸雲卿還要去審問丘里雄,司蒙澗等人也不多做打擾,紛紛起身告辭。
緣昭麟走得最為乾脆,遞風墨在其次,最後則是司蒙澗。
他似乎有意落在最後,臨行之際,忽然回頭對陸雲卿說道:「麓姑娘,我這裡有一句忠告,不知道你願不願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