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來過。」
陸雲卿面色自然,「這不是聽客棧的人說來,就想來看看。」
「看什麼?小心把小命丟進去,奉勸你們一句,趕緊走吧,這裡的妖魔是越來越多了,沒有點本事在身上,進去可一點好處都討不到。」
士兵擺了擺手,這些時日他是看了太多有人走著進去,橫著出來,還有更多是變成了血鬼,永遠都出不來,因而每次遇到前來碰運氣的,他都會勸說一番,能勸走一個是一個。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白費功夫,被利益蒙蔽雙眼的人,又豈是一兩句話就能勸回來的?
「多謝官爺告知。」
陸雲卿抱拳拱了拱手,笑道:「既然如此危險,那我們就先行回去,待得官爺們解決了那隻恐怖妖魔,再進來也不遲。」
士兵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位公子倒是難得的清醒。」
「什麼清醒,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
陸雲卿洒然一笑,「那官爺,我等就告辭了。」
「告辭。」
言罷,陸雲卿轉身就走,薛守連忙跟上,「公子,我們真要回去?」
「不然呢?」
陸雲卿單眉一挑,「至少這前面,得做足了樣子,才不至於引人懷疑。回去呆上數日,你且尋一隊急不可耐想要去內圍探寶的隊伍,我們混進去。」
薛守眸光一亮,「明白!」
陸雲卿步步為營,算盤打得極好,即便自己這番動作沒有引起統領府的注意,也能合乎邏輯地開啟下一步,一來二去,像一個獵人般耐心接觸,總能有機會接觸到聖堂軍的上層。
一日後,陸雲卿兩人回到城內原來的客棧住下,薛守出去打聽消息,陸雲卿則留在客棧內煉藥。
抓來的四幅藥材得變成丹藥,才具備足夠的說服力,同時也算是彌補上此計劃的最後一個漏洞,堪稱天衣無縫。
一整天打聽下來,薛守摸到一點探寶隊伍的苗頭。然而還沒等繼續去打聽,當天晚上就被一群官兵找上門來。
掌柜何曾見過如此多官兵氣勢洶洶而來,立馬嚇得從櫃檯後面滾出來,又是惶恐又是恭敬地說道:「咱們小店今日吹了什麼風,怎麼把將軍您吹來啦?」
副將聞言眼睛一橫,「你認得我?」
掌柜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認得不認得,只是兩次在軍隊經過小店門口時候,有幸目睹過將軍尊榮,小人這記性好……」
「行了,今日並非是來找事,而是來尋兩人。」
副將拿出兩張畫像,「你可曾見過這兩人?」
這幅畫像畫的惟妙惟肖,掌柜的一眼就認出來是陸雲卿和薛守,忙不迭地點頭道:「見過見過,此二人就住在小店裡呢, 怎麼……是這兩人犯了什麼事衝撞了官爺?小人這就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