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沒多久,院內便穿出一陣笑聲。
「別人的茶沒有,若風兄還是能喝上一口的。」
丘里若風咧咧嘴,推門進去,便看到陸雲卿穿著一身長衫踱步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重的藥味,倒是為其更添一分溫潤如玉的氣質。
陸雲卿走近,便嗅到熟悉的臭味,臉上頓時顯露出不喜,言語間多了一分訓斥的味道:「又動手了?」
丘里若風本來就心虛得很,聽到陸雲卿這般說,頓時訕訕笑道:「雲麓兄果真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破真實,在下人在其位,也是身不由己啊……」
陸雲卿聞言面上仍是不見笑容,反而冷聲道:「雖說給你用的藥,都是你聖堂自己提供的,可我辛苦煉藥,也不是給你這般糟蹋的!」
言罷,陸雲卿乾脆一甩袖就往裡走。
「誒誒……雲麓兄,你消消氣!」
丘里若風連忙跟上去,跟陸雲卿熟絡之後,他與之朋友相稱,其中又不夾雜半點利益關係,只覺得相處起來十分輕鬆,比之在丘里元龍面前更少一分負擔,倒是罕見地顯露出幾分真性情,嬉笑怒罵不在話下。
一連追到了連藥房內,丘里若風急急忙忙到了一杯茶水,奉到面無表情的陸雲卿面前,「雲麓醫師,雲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小弟我在這跟您賠罪還不成嗎?下回,我保證再有下回,用不著您老人家親自動手,我自己就去軍中領罰,決不食言!」
陸雲卿聽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與丘里若風中間有一層丘里若玲的關係在,丘里若風又是個會動腦子的,對她也不曾表露出惡意。
此番設法為他療傷,雖有幾分設計入局的意思,但為其療傷亦是真心所為,乃是醫者本分。
可丘里若風倒好,三天兩頭去和那恐怖妖魔碰一碰,前面準備的丹藥算是全部都打水漂了。
「罷了……」
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陸雲卿目光一閃,輕嘆一聲,道:「內圍那隻甦醒的恐怖妖魔,我也有所耳聞,可你總是這般不是辦法。那隻妖魔就不能徹底鎮壓下去?也好讓你空出足夠的時間療傷。」
「談何容易?」
丘里若風搖了搖頭,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道:「雲麓兄在外遊歷,可曾見過恐怖妖魔?」
「不曾。」
陸雲卿搖了搖頭,道:「不瞞若風兄,先前在霄城,我也曾去過內圍探寶,但遇到的俱都是稀鬆平常的妖魔,尚不曾親眼見過古代恐怖妖魔。」
這句話,也不算是假話。
雖然她現在隨身攜帶的仙府中,就有不少還在沉睡的恐怖妖魔,但她真的一隻都沒見過。
這些時日,她一直都在忙著參悟道書,仙府更是一次都沒進去過。
「你去過內圍?!」
丘里若風驚異不已,心中立刻升起了別的想法。
陸雲卿見狀心中瞭然,表面卻是露出一副不服氣的表情,「怎麼?不像嗎?我從家中出來,為的就是見見這大千世界,妖魔肆虐的地方當然也要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