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里燕一回來,就看到一群眼熟的人正堵在自己營帳外面說著什麼,氣氛緊繃得很。
她深吸一口氣,撥開看熱鬧的人闖了進去,口中冷喝道:「都圍在此處做甚?正事不用辦了?」
「丘里燕,你總算知道出現了?」
帶頭堵人的青年看到她,頓時冷笑一聲,「難不成又是跟上次一樣?我們的燕大菩薩又撇下事情不管,跑出去做善事了?」
「緣昭谷,你有來做甚?」
丘里燕滿心的怒火全都畫在臉上,「上回鬧得還不夠?這裡可是內圍聖堂軍營,你要是再敢無理取鬧,鸞鈴商會的規矩管不住你,這聖堂里有的是人治你!」
「還跟我扯起大旗來了?」
緣昭谷單眉斜挑,語氣滿是譏諷,「且不說那位統領大人的族脈跟你完全不同,就算那位顧念同族情誼,那也要講道理吧?我這裡可不是無理取鬧。」
言罷,緣昭谷將手裡的冊子狠狠砸在丘里燕身上,「你自己看看,丘里燕,你的人又去我們緣昭一族的地盤上偷挖!此事若你不給一個交代,我們緣昭一族與你們丘里氏族鬧起矛盾,這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丘里燕聽完,臉色霎時白了幾度,低頭撿起砸落在地的冊子,捏緊,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仍然堅定,「事情來龍去脈待我查清,若真如你所說,我們丘里一脈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可以走了?」
「好!」
緣昭谷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丘里燕管事說話算話,我就不多做打擾了,我們走。」
他一招手,原先堵著營帳的眾人頓時一眨眼走了個乾淨。
眾人一走,原本被按在一邊的僕人立馬湊了上來,憤然道:「管事,緣昭谷簡直欺人太甚!這都是第幾次了,每次都拿假的出入花名冊騙你,擺明了就是想打劫!這次千萬不能就這麼算了!」
「誰讓我們比他們弱?」
丘里燕苦笑一聲,「你想算帳,但又能拿什麼算帳?我們現在連一個能打得過緣照谷的人手都沒有,更何況他上面還有一個老東西?」
「可是再這麼下去,管事您的年終考核恐怕……」
僕人急得直跺腳,「都怪我,我太沒用了!我要是能幫上一點忙,我我……」
「好了,小柯,別讓人看了笑話。」
丘里燕低聲訓了一句,抬頭看到圍觀人群散盡之後的陸雲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您見笑了。」
「弱小就會挨打,人之常情。」
陸雲卿抿唇勾了勾,「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
「雲麓醫師,您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