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槍杵!」
他含怒一劍刺出,本以為魔槍杵會抵擋,再不濟也會逃跑退開,可卻發現其人呆愣愣地立在原地,任由自己刺穿了他的胸口。
怎麼回事?
遞風岳抽出長劍,魔槍杵仿佛喪失了支撐的點,頓時直愣愣地倒下來,顯露出站在他身後之人的人影。
「雲麓……醫師?」
遞風岳呆呆地看著陸雲卿片刻,艱難地吐出四個字來。
雲麓醫師怎麼會在此處?
陸雲卿扶著緣昭猙躺下,渡去一絲上清氣封鎖傷口血液外流,她察覺到魔槍杵不對勁後就立刻出手,誰知還是晚了一步。
「雲麓兄,你……你來這裡做甚?」
丘里若風念頭紛亂,看著陸雲卿為緣昭猙療傷,心中複雜極了,「這裡太危險了,你快帶他走!」
「走?」
陸雲卿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暫時穩住緣昭猙的傷勢後,她將他放到一邊,而後走回來掃了一眼又多了幾個缺口的咒網,沉下心來回想一番緣昭麟贈予的那本冊子上的咒術,而後立刻嘗試結印。
忽視那對她身體幾乎不存在的反噬,三次失敗後,陸雲卿結出了第一條咒線,卻並非血紅色,而是淡紅色。
沒有遲疑,陸雲卿直接控制咒線將缺口縫補起來,在血紅色的網團上形成一小片白點。
原本煩躁不安,動作頗多的妖魔竟好似被什麼驚住,僵在了原地不再動彈。
見狀,陸雲卿趁機又多結了幾條咒線,將丘里若風三人也從缺口上解放出來。
這門結咒線的咒法並不難,甚至可以說是結構簡單,即便是像她這樣初次接觸咒法的也能輕易結出來,不過卻不代表這門咒法不重要。
恰恰相反!
陸雲卿目光一閃,她從這一門簡單的咒法中,看到了古時咒術修者們為了對抗妖魔,窮極所學不斷簡化疊代咒法,最終讓這一門咒術成為人人都能學會的咒法,用以對抗泛濫的妖魔之災。
如此偉業,她遠不及之。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了一件極其重要之事。
輕吐一口氣,陸雲卿瞳眸重新落到目瞪口淡的三人身上,略一蹙眉:「妖魔身邊的氣息污染最為厲害,你們是嫌傷勢還不夠重?」
三人聞言頓時驚醒,連忙離遠了一些,退到昏迷不醒的緣昭猙身邊。
遞風岳略懂醫術,粗略查探一番後,卻摸不清緣昭猙傷勢究竟如何,只得看向陸雲卿,「雲麓醫師,這……」
「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