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槍杵這個阻礙不在,陸雲卿沒有急著去接掌魔槍游的爛攤子,而是跟著丘里若風回到統領府,與薛守匯合。
薛守見到回來的陸雲卿已經恢復真面目,先是一驚,繼而看到丘里若風的態度非但沒有變得疏遠,反而更為親厚,頓時明白內圍定是發生了什麼,閣主已經成功了。
他心中喜不自勝,卻沒有表露在臉上,神色如此地走到陸雲卿身邊隨侍一旁。
丘里若風見狀頗為艷羨地說道:「雲麓兄能有如此處事不驚,鎮定自若的手下跟隨,真是羨煞旁人啊。」
陸雲卿聞言嫣然一笑,「這話若是被元龍將軍聽去,定是要不高興了。」
丘里若風忍不住哈哈一笑,「雲麓姑娘,以後咱們是一家人,這話就算被元龍聽去了,至多尋你這位薛兄弟喝喝酒,哈哈哈……」
陸雲卿勾唇一笑,兩人結伴入了煉藥房。
薛守沒頭沒腦地被編排了一句,心中腹誹這什麼一家人,聽著怎麼就那麼不舒服呢?
這個丘里若風……莫不是看上了閣主?
不行!
他要替姑爺好好看著才是,姑爺當年為了閣主捨生忘死,他們可都是看在了眼裡,怎麼可能會容許其他人來破壞閣主和姑爺的感情。
抱著如此想法,薛守悶頭走進了煉藥房。
陸雲卿先是給丘里若風檢查了一番傷口,見其人頗不自在,不由說道:「若風兄切莫覺得羞恥,在這裡我為醫師,不分男女。你這般表現,倒是顯得對我這醫師的身份有些不尊重了。」
此話道出,丘里若風總算放鬆了不少,只是眼睛還是時不時打量陸雲卿的側臉,嘴唇蠕動著,幾番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敢問出心裡話。
「好了。」
陸雲卿收手,走到一旁接過薛守遞過來的熱毛巾擦手,一邊道:「你地靈階的體質放在這裡,五天來傷勢已然好得七七八八,僅有些內傷還需要時間穩定,平日裡不影響行動,但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切莫與人動手。」
「我記下了。」
丘里若風點點頭,平日裡能與陸雲卿說一籮筐話的他,今日竟是半個字都擠不出來,令場面倏然冷下來。
薛守在一旁看得明白,立刻抓住這空檔道:「夫人,此間事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念兒他們定是也想念娘親得很。」
陸雲卿不明白薛守為何忽然提及此事,聽得一頭霧水,但在看到丘里若風突然失魂落魄的表情,登時明白了什麼,也不揭破,只是點頭道:「待得將鸞鈴商會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就回去。」
「是!」
薛守見目的達到,接著也不說話了。
「雲麓姑娘,我忽然想起還有公事要辦。」
丘里若風起身說道,極度掩飾內心的慌亂,「若是沒有其他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
「若風將軍有事盡可去辦,我們也該去鸞鈴商會看看了。」
陸雲卿不著痕跡地改了稱呼,丘里若風卻是只聽到她要離開,頓時一驚,「雲麓姑娘,這就急著走了?不在府邸多留兩日,我還沒有好好設宴感謝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