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王?」
黃礱聽著這個稱呼,笑了笑:「很久沒人這麼叫我了,你是司烈的後代吧,怎麼會被古沖之抓了?他可是嫉惡如仇的性子,人主當年封他為安內司司長,可不是白當的。」
「我不是奸細!」
黃袍老者臉色漲紅,「當初沖之前輩抓我們進來,是為留存有生力量。」
「我知道你不是,否則你也不會在第一層。」
黃礱若有所思,「那小子是覺得我們會敗,抓了不少人進來?可怎麼就剩你一個人了?」
困仙塔上面那個幾個,可不是什麼好貨,雖然不是魔奸,但也是無法無天的惡人。
黃袍老者語氣一滯,憋了許久,最終臉上只剩下羞愧。
黃礱看懂了,拍了拍他的肩,「退縮一次不可怕,你還有第二次機會。」
黃袍老者立刻挺起胸膛,「是!」
心結過去,黃袍老者頓時放鬆了不少,膽子大了些,忍不住問道:「聖王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
黃礱微微一怔,繼而笑道:「古沖之那個小混蛋,趁著我重傷不注意,強行將我拉進來,就封鎖了此地,我失了肉身,出也出不去,平白被困了上千年,可惜他也死了,害得我連仇都沒處報。」
黃礱說得輕鬆,黃袍老者卻是聽出了一身冷汗。
聖王的肉身被妖魔打爆了,古沖之拼命將他救了下來,自己卻死了,任由困仙塔沉入地面。
古沖之……
黃袍老者的眼眶有些發熱,但又很快冷靜下來,「聖王殿下,真的沒辦法了嗎?」
黃礱搓磨了片刻下巴,笑道:「還得看那丫頭,若是能從上廷找到一些東西,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
陸雲卿原本想著留下一個緩衝期,讓自己從裂口城到南疆有一個平滑的過度,如此若是還有需要回來做一些事,也能保證不留破綻。
可現在她發現時間遠比自己想像中要緊迫,或許是下一天,下一個時辰,下一秒,第三裂口都會洞開,到那時這裂口城地下的戰場完全復甦,會有多少妖魔鑽出來?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種情形遠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應付的。
所以她沒有猶豫,在沈念到達的當天,她就叫來司烈風和丘里燕,將所有人內務一股腦兒地塞給了他們。
司烈風和丘里燕兩人一頭霧水,想不明白陸雲卿為何如此匆忙,司烈龔得到消息後,立刻察覺到來不對勁,隱隱嗅到山雨欲來的味道,可以他如今的處境,一時間也沒地方可去。
交代完了瑣事,陸雲卿又傳信將丘里若風等人全部找來,匯聚一堂。
「雲麓,你急匆匆喚我等前來,是何魔槍火有關?」
緣昭猙皺眉問道,魔槍火匆匆離開的消息他們已經全都收到,此刻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收到了陸雲卿的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