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差距懸殊的雙方人馬,就在這無比詭異的氣氛中僵持住了。
「快逃!趁著他們還沒有過來!」
緣昭猙給其他人瘋狂傳音,「我替你們斷後,快!」
所有人臉色都變得慘白慘白的,他們相信上主定然胸有成竹,才會帶領小批人馬過來試探,卻不想這裡的情形跟他們想像中完全不同,一過來居然就和對方的大部隊撞到了一起。
死定了!
眾人面露死灰,卻不曾注意到沈念和薛守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於海此刻身形微微發顫,他看到了薛守,也看到了沈念,更看到了最前面的,久違的上主,可他更怕此時此刻所經歷的,只是一場夢。
「怎麼?於海,多年不見,你是認不得我了?」
陸雲卿忽然出聲,話語中夾雜著一絲笑意,還有一絲在大荒時從未有過的輕鬆和人情味。
於海嘴唇緊抿,隨後三步跨作兩步,身披胄甲毫不猶豫地走到陸雲卿面前,在緣昭猙等人震駭的目光中,單膝跪地,呼喝聲響徹空間:「末將於海,恭迎閣主歸來!」
嘩啦啦!
隨著於海一聲令下,身後數千人馬紛紛跪地,切還有更多人從軍營中出來,呼喝成海。
「恭迎閣主歸來!」
「恭迎閣主歸來!」
「恭迎閣主歸來!」
聲勢震天!
鸞鈴商會的眾人哪裡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忍不住腿一軟,也跟著跪下來。
薛守此刻也跟著單膝跪地,真心真意地感慨道:「閣主,我們成功了。」
沈念挺起胸膛,上前握住娘親的手,另一隻手卻是拉著滿臉通紅,神色茫然又帶著一絲激動的安生。
司蒙鳩和緣昭猙呆呆立在原地,思維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活動。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知道,雲麓的底氣從何而來。
浩浩蕩蕩的喧囂聲過後,陸雲卿一行人在眾多士兵的擁簇下,回到軍營中。
兩年前的霸主勢力止雲閣內所做的驚天之事,即便是在裂口開啟之後的今天,仍然被南疆百姓們津津樂道。
世人常說眾人愚昧,但他們也有眼睛,也會衡量自己的生活發生的改變是好是好,所以止雲閣驅趕藥人軍後,止雲閣所占據的南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便與大夏與大魏割裂開來,成為真正的無冕之王。
裂口開啟以來,所有南疆勢力都被迫擰成了一股繩,即使陸雲卿不在,憑藉當初的威名,也是毫無阻礙地成為抗擊大荒侵略的領頭人。
當然,這其中除了陸雲卿當年打下的威名,也少不得留在南疆的於海等人從中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