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殿下在殿主心目中無疑是特殊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特殊在哪裡,不過整個秘地也就只有沈澈殿下一人敢直呼其名,無視殿主的命令了。
空曠的大殿中燭火點綴,有些黯淡,陳設簡單地令人感覺寒酸。
但此刻站在殿中的兩人,都不在意這點細枝末節。
「你又闖殿。」
天荒背著的身子轉過來,面容不見怒意,只是語氣平淡地說道:「雖然因為你妻子之事,我心有愧疚,但這並不能成為你肆無忌憚的理由。」
沈澈不為所動,淡淡道:「在你心裡,我能肆無忌憚的底氣,從來不是因為卿兒,不是嗎?」
天荒眉頭一挑,笑了起來:「這還是你頭一次跟我挑破了說,怎麼?之前的默契不是維持得很好麼,何必戳破這一層紙,讓人不自在。」
「你集結八成人馬進發大荒地界,想要幹什麼?」
沈澈聲音微冷,「這段時間你以我為掩護沒少出去,可東國境內並無你的蹤跡,你去哪兒了?」
天荒被問得愣了愣,旋即笑容更多了起來,「你這是好奇,還是關心?平日裡看你對萬事莫不關心,我還以為你真的不關心,原來都記在心裡。」
沈澈長眉稍擰,「你今日要給我一個答案,沒有人的耐心是無限的。」
「不,你對你那位妻子的耐心不就是無限的麼?」
天荒揶揄一句,見沈澈臉色一沉就要開口,連忙搶先說道:「好!我應你就是,告訴你答案,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沈澈頗為意外,他追問天荒的次數不在少數,但每次都被搪塞過去,這次居然正面回應了。
「跟我走這一趟,走完了我就告訴你。」
天荒臉上還掛著笑容,語氣卻略嚴肅,「我從未騙過你,這一次是來真的,如果你能活下來,告訴你又何妨?」
沈澈嘴唇抿了一下,正當天荒以為他緊張起來,卻見其忽然嗤笑道:「你敢帶著秘地八成的人馬過去,證明你心中至少有把握讓他們活下來多數,少來嚇唬人。」
天荒笑容一僵,旋即神色收斂,「跟你說話真沒意思,早知道我就該留下雲卿,讓你去大荒那邊逛逛。」
沈澈懶得跟天荒多言,轉身離開,心中卻是微動。
天荒並不知道雲卿有偽裝藥水在身,聽他的意思,即便是東國人不慎流落大荒,也不一定會死。
當然,肯定是極為危險就是了。
殿主一聲令下,秘地反應極快,前後不過一刻鐘,除卻負責戍衛傳送通道的老人們,所有人都來到緩衝地界集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