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槍火一怔,下意識看向遞風南,卻見遞風南也是罕見地皺眉,連他都沒看出來。
「對,藏拙。」
烈火嘿嘿笑著:「那老傢伙看著糊塗膽小,實則心裡門兒清,否則上次我們回來,按照他以往表現出來的性子,應該重罰我等。結果卻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那次我就看出不對來。魔災起,我料定他藏不住了,這次定會一改之前畏畏縮縮的作風,主動前往菀城,今日一見,果然。」
烈火這一通分析,三人都恍然大悟,越想越有道理。
「菀城,必是一趟渾水!」
烈火眼中光芒一閃,「甚至血水,你等三人實力太弱,若是打起來我也護不住你們,稍有不慎便會斷送性命。」
「義父,你是不是太悲觀了。」
烈遠聽著心裡堵堵的,反駁道:「五族齊聚一城,必定有諸多人族強者現身,雖然靶子大了點,可除卻魔槍,四股力量凝成一股,妖魔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敢輕拭其鋒吧?」
烈火看了烈遠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知道魔槍氏族內有鬼,其他人知道嗎?說了會有人信嗎?」
烈遠皺臉,「這……」
話說到這個份上,烈火沒有再繼續深言,拍拍大腿道:「好了,萬事有我,到時你們聽我安排,不得違逆,我保你們平安,明白嗎?」
魔槍火三人面色一正,「明白!」
翌日,陸雲卿收到了緣昭麟的回信,只一行字,「大長老已知悉,姑娘此信堪金玉良言,在下謹記。」
陸雲卿收攏信紙,隨手將之化為飛灰,向身邊的定春吩咐道:「你去通傳下去,我欲閉關,出關時日不定,若無關乎生死之大事,勿要來擾。」
定春面色微凝,「是。」
待定春出了營帳,陸雲卿施咒隔絕外界喧囂,又在門前設了一道咒鈴,若定春有急事,搖晃鈴鐺,她自能得悉。
外事處置完畢,陸雲卿回到塌上盤坐下來,輕吐一口濁氣,排除雜念。
會南疆那段日子,她也曾有過拋下妖魔的禍患,帶著念兒去東國與沈澈一起,但若那麼做,勢必棄止雲閣上上下下於不顧,置親朋好友於不顧。
她雖冷情,卻非薄情,做不出那麼狠絕的事。
恰恰相反,她既是去了人主絕府,受恩怨破神藏之境,怎麼也得試一試,戰一戰那妖魔,雖說現下她還想不出破局之法,卻也不願意就此放棄,人活一世,最不該的就是畏縮後悔,盡力一試,不留遺憾,才是她的原則。
古時大戰後,一個古沖之的府邸中,就有如此多神藏存留,雖說放出來後活不了太久,但這樣的人定不在少數,只是看不到希望,隱忍不發。
又或者,都有所謀劃,並未放棄,都在等一個時機反攻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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