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會是皇室中人麼?可此前卻從未見他與皇室有過來往,難不成是早年發生過什麼?
兩人暗中猜測的功夫,烈火已經帶著三人入了皇家園林逛了一圈,以神藏境界的修為遮掩蹤跡,如入無人之境。
可逛了一圈,烈火似乎也沒見到想要見的那個人。
烈火的眼睛漸漸紅了,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在尋覓數個時辰無果後,他乾脆直接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跪下來,在魔槍火三人震驚的目光中,行三跪九叩之大禮。
「兒臣不孝,但求一見!託孤!」
烈火言辭激烈,聲音哽咽,「此三個孩子,都是兒臣精挑細選,未來可當大任,妖魔之戰時間長遠,還望看在兒臣為長遠計的份上,懇請現身一見!」
魔槍火三人已經看呆了,便就是遞風南此刻也是腦子嗡嗡的。
「大火,這是在幹什麼?」
遞風南抬頭看向魔槍火,「兒臣?那應該是誰的稱呼?」
皇子?
烈火竟是皇室的皇子麼?可若是皇子,為何回隱姓埋名躲在聖堂軍中,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此時此刻,又為何來此?
「其他我不知,託孤,那是將死之人才會做的!」
烈遠胸口激烈起伏,撂下一句話就要衝上去拉起正跪地不起的烈火,誰知走到一半,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嘆。
緊跟著,眾人眼前一黑,都被一個黑色漩渦吸了進去。
「這就是你選的苗子?」
金冠青年坐在亭邊,臉色蒼白的捂著嘴,不時的咳嗽兩聲,「還沒你當年一半優秀。」
烈火見到金冠青年先是愣了片刻,繼而想到了什麼,頓時激動起來,「父……」
「都先起來吧。」
金冠青年淡淡打斷了烈火的話,目光在烈火身上一轉,接著道:「難怪,你大戰一場,提前傷到了本源。」
烈火又是激動又是羞愧,有多少時間沒能和父親這樣安安靜靜地在一起說話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淚,笑道:「兒臣搓滅了它們的陰謀,第三裂口沒有開,魔災提前爆發,一切都在按計劃施行。這點傷算不得什麼,兒臣傀儡之身,神魂早已到了消散的時候,若能再拖一兩隻肥羊下馬,那就是大賺!」
遞風南等三人木愣愣地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
什麼傀儡,什麼神魂,什麼計劃,他們統統不知道。
原本熟悉的上峰,義父,此刻變得無比陌生起來。
「你不該如此早早消散。」
金冠青年面有責難,「大計未成,當多多隱忍,雖說你抓住了機會,最後功成能有幾分?一分?兩分?有何用?就為了這三個歪瓜裂棗,你……你糊塗啊!」
烈火痛哭流涕,「兒臣也不想的!可是……真的有未來嗎?父,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人主當年為何不告而別,為何妖魔能屢屢捲土重來,甚至逼得我們改頭換姓,眼睜睜地看著修行之路沒落,古時傳承斷絕?我等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