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青年嗓音微沉,「而是第一任魔皇的皮。」
陸雲卿悚然一驚,「魔皇?」
「不錯,相傳魔皇當年被人主打得只剩下了一張皮,後來就被做成了這頂人皮燈籠。魔皇死去了無數年,這燈籠仍然兇悍,保留了當初魔皇的天賦特性。」
金冠青年仿佛回到了人主領袖人族的鼎盛時期,語氣滄桑,「第一任魔皇,天賦是控制,他能將所有人都變成了木偶,聽他號令行事。
一開始人主不明白他的能力,吃了大虧。人族折損了許多中流砥柱,人主恨極了它,就將它製成了反過來對付妖魔的寶物,那時候燈籠在人主手裡,是用來抓捕妖魔的。
她將魔皇製造傀儡的能力,對向了妖魔。後來人主失蹤,燈籠留給了林家世代守護,卻只剩下了穩固空間的能力,誰也沒辦法重現燈籠操縱妖魔的特性。
再後來,林家勵精圖治,成為了大荒界的領袖,第二次妖魔復甦死傷無數,終究不敵,死的死,逃的逃,不得不拋棄原來的姓氏,創姓司蒙,其他各族也改變姓氏,混淆視聽,讓妖魔找不到對付的目標。」
司蒙氏眼睛眯起,「我小心再小心,然而還是小看了第二任魔皇,不慎被奪去了肉身。好在,我準備了底牌,假死讓魔皇放鬆警惕,反過來奪了它的肉身!」
陸雲卿眼眸微瞠,打量著面前的青年模樣,她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難怪司蒙氏給他的感覺十分陰沉,偶爾顯露出的氣息更似妖魔。
司蒙氏看到陸雲卿的反應,表情卻更加自嘲,「我不如人主,人主輝煌時,能將魔皇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而我……只能拼命去維持一個相對優勢的局面,甚至……稱不上是優勢。」
「前輩,您的修為或許不如人主,但您的勇氣,魄力,晚輩自以為您絲毫不下於人主!」
陸雲卿語氣堅定,眸光湛然,「人主是厲害,可她的心境未必有您好,在看到某種絕望後,她想到是逃避,而您卻是迎難而上,用性命去為人主拼一個未來!您不愧於人族領袖的身份!」
司蒙氏愣住了,愣了許久。
他沒想到,陸雲卿能道出如此驚人之言。
良久,他回過神來,笑容親切了許多,「你這話,若是落到外面人主擁躉的耳中,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陸雲卿眨了眨眼,「只是一句公道話,晚輩可不敢否認人主的功績。」
「你啊……」
司蒙氏指著陸雲卿搖頭笑了片刻,在虛空畫出一道印訣映入陸雲卿識海,「這便是人主留下來的控制法門,掌握第一層,就能穩固空間,在虛空自由穿梭,並且隔絕妖魔感知到這頂燈籠。若能掌握第二層,操縱妖魔的傀儡特性也會被釋放。
不過自從人主離開後,再無人掌握第二層了。」
「多謝前輩賜法!」
陸雲卿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接著道:「除了人皮燈籠,晚輩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四王爺,司蒙烈火的傳人,是否在此處?」
司蒙氏詫異不已,「你倒是消息靈通,也是雎兒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