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昂首看著齊蓉枝,語氣平和而犀利。
往日裡一直委曲求全,不過是聽從了狄氏的意思,其實就真實的實力上來說,同級的掌兵權的將軍府,肯定是高於掌行政的知府的。
「你……」齊蓉枝想不到秦宛如會這麼犀利,一時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齊小姐,我是代替我祖母過來看看你的情況的,祖母現在身體不適,不能過來,你之前為什麼掉到湖裡,還請齊小姐言明過程,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向知府府上有個交待!」秦宛如沒理會齊蓉枝惡狠狠的眼神,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定,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是你故意引的我過去的嗎?」齊蓉佳咬牙道,恨不得撲上來撕了秦宛如的臉。
「我為什麼要引你過去?引你過去有什麼好處?」秦宛如冷淡道,「跟你大哥退婚的又不是我,怕你們府上鬧事的也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沒事找事這麼做?聽聞方才湖對面還有一個小廝正要下河來救你,況且當時我正要去找祖母,也不在水榭中。」
秦宛如算準了她的性子,緩緩的開口。
秦玉如和狄氏可以無中生有,她也可以,一向剛愎自用的齊蓉枝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
「有小廝要下水救我?」齊蓉枝臉色大變。
方才那種情況下,如果真的有小廝救了她,她衣衫盡濕的和個小廝抱在一起,她的名節可真就毀了。
「正巧湖邊有會水的婆子,否則這個時候齊小姐怕是不能安安份份的坐在這裡砸我薑湯了,繼大姐姐的事後,江洲府恐怕又要出一件失名節的事情了。」
秦宛如淡淡的道。
「秦宛如你不要危言聳聽,要是讓我發現這事是假的,我撕了你的嘴,打斷你的狗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齊蓉枝伸手一指秦宛如大罵道。
這話不是虛言,以齊蓉枝的心性還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從來不吃虧的她,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怎麼肯停歇。
「信不信由你,如果不相信,你去大姐的屋子裡翻翻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秦宛如站起身來,臉色越發的寡淡起來,「還有一點,也請齊大小姐明白,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和齊府上沒有半點瓜葛,如果齊大小姐傷了我,也別想好生生的走出將軍府!」
警告了一句向來囂張跋扈的齊蓉枝一聲,秦宛如轉身離開了屋子,根本沒理會身後齊蓉枝氣的鐵青的臉。
向來只有她威脅,折打秦宛如的份,什麼時候秦宛如居然可以踩到她頭上來了,可偏偏她清楚的知道秦宛如說的話是真的。
和自己半點沒瓜葛的秦宛如的確不是自己想打不打,想罵就罵的,但秦玉如呢?秦玉如可是虧欠了自己家的,如果她真的暗中想對付自己,壞自己的名節,以抵禦她自己壞了名節的事情,自己完全有理由對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