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來?」一進門,狄氏就劈頭蓋臉的問道,她一邊的臉也腫著,「你又惹出什麼事來了?」
「母親,信是你差人去送的,怎麼又是我惹的事。」秦玉如不高興了,怒道。
「我讓人送出去,之後就直接派人送到京城去,怎麼可能讓人把信撿了去。」狄氏煩燥的在椅子上坐下,「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狄氏一時間也應接不瑕。
「你說!」秦玉如對梅艷冷聲道。
「夫人,奴婢去廚房替大小姐拿點心的時候聽到的,是兩個丫環說的,但等奴婢轉過圍 牆 的時候,兩個丫環己經走了,所以不知道真還是假!」梅艷低頭吶吶的道,她這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多事了。
「真是一個沒用的!」狄氏盛怒道,伸手揉了揉眉頭,深深 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意。
「母親,現在怎麼辦?水若蘭要是把這封信給了父親……我……我怎麼辦?」秦玉如慌張的道。
「沒事……我明天去找水若蘭,那封信就算是真的,也賴不到你的頭上!」狄氏捏著手,又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子之後,陰冷的道。
這話提醒了秦玉如,想了想臉色鎮靜了下來,把自己傷了的右手舉了舉,得意的道,「對,我現在的手傷著,根本不可能寫信,水若蘭就算說是我寫的,我還可以咬定是她自己偽造的!」
那信是狄氏寫的,雖然狄氏變換了笑跡,但也不能保證秦懷永不懷疑,如果這事擱在以前,狄氏可以高枕無憂,摸了摸臉上鈍鈍的疼意,狄氏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一定不能讓秦懷永看到這封信。
既便只是一點點的懷疑也不行。
「母親能不能把這事賴到秦宛如的身上?」秦玉如現在是恨透了秦宛如,咬咬牙恨聲道,眼中閃過幾分陰毒,她總覺得這所有的事情都跟秦宛如有關。
「這事沒辦法轉到她身上去!」狄氏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耐煩的道,這事現在很不好辦,能處理清楚就不錯了,哪還有餘力嫁禍給秦宛如。
「母親,這些事都是秦宛如鬧出來的,如果她不砸花轎,不讓齊天宇到我的屋子裡看到那些信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這個賤丫頭,我一定饒不了她。」秦宛如陰冷著一張俏臉,咬牙切齒的道。
這是完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秦宛如的身上,仿佛無辜的是她似的!
「玉如,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小丫頭,而且將來的親事也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怎麼能跟這個賤丫頭頂上?她不過是瓦礫,而你是珠寶,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交好她,江洲這邊的事情就這個樣子了,但是到京中,一切都有可圖!」
狄氏抬起頭來,目光陰冷的落在秦玉如的臉上,厲聲教訓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