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住被子的一角,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整個人如同浸在冰水中似的瑟瑟發抖,她大意了,差一點點就沒 了性命,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情,不只是自己,還會連累到祖母,水姨以及清月她們,手慢慢的握緊,手下的被子緊緊的揉成一團。
這種事情再不會有下一次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戰悚,然後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把被子從頭上扯下來,秦宛如從床上下來,伸手拿起一邊的衣裳穿了起來,她穿的很仔細,既便是一條摺痕都壓平了,在沒有丫環的幫助之下,她把自己的衣裳穿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零亂,就如同是早早的便己經起身了似的。
驚叫聲從對面傳來,有人大聲的在叫,有人似乎還打破了什麼,發出清脆的聲音,這聲音在這個天還蒙蒙亮的凌晨特別的驚人,許多人都驚醒了。
「小姐,小姐!」清月慌亂的衝進了屋子。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死不認帳的馬車夫
「小姐,您起來了?」清月衝進門,看到秦宛如己經衣著整齊的站在那裡,愣了一下。
「在山上一時睡不著!」秦宛如拉了拉衣袖解釋道,然後轉移了話題,「什麼事?」
「對面出事了,說是有男子夜入對面女眷的窗下,就在我們對面的院子,奴婢怕您出事,就跑進來了!」清月一看秦宛如沒事才鬆了一口氣,急忙稟報導。
「我們去看看!」秦宛如在妝檯前坐下,「隨便給我挽個簡單的就行。」
清月點頭上前,熟練的替秦宛如挽了兩個髮髻,也沒戴首飾,只系了兩條髮帶。
等秦宛如帶著清月到對面屋子的時候,一大幫的人都在那裡,被驚動的人不少,甚至連靜心庵里的女尼也有跑過來維持場面的。
黑衣人己經醒了,被兩個粗使的婆子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跪著,臉上蒙著面的黑布巾己經掉落了下來。
秦宛如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那張有些熟悉的臉,但一時間又想不出是誰。
「小姐,那是我們府里的人!」清月比她眼更尖,立時就認了出來,大聲的道。
她的聲音不小,立時周圍亂糟糟的聲音淡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秦宛如主僕二人,到現在她們也沒問出這個黑衣人是誰,但從這個人的身上搜出的東西,無一不說明這個人其心可誅。
山上全是女眷,把女眷劫走,不用說就是為了賣到那種骯髒的地方,女眷們對於這種人恨之入骨。
人家好生生的女兒家,被賣入那種地方,那還有什麼好的下場,黑衣人身上己被許多人打過,但他就是緊咬著牙關不說,大家也拿他沒辦法。
「這是……我們府里的人?」秦宛如一臉的驚訝,目光落到黑衣人的身上,似乎審視著他。
「是我們府里的馬車夫,是夫人一直用的那輛馬車的馬車夫。」清月看了看黑衣人,很肯定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