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院子暫時的主人。
秦宛如伸手輕輕的推了推水若蘭,水若蘭立時恭敬的側身一禮:「請問夫人是?」
「我夫家姓洛,娘家姓辛,你要以稱呼我辛夫人,這事說起來我女兒也差點遭了殃,既然這人是寧遠將軍府的馬車夫,必然要寧遠將軍給我們府上一個交待,來人,把人送到寧遠將軍府上,遞我的名貼,如果有人半路上想把人帶走,一應人等直接打走。」
想到自己的女兒差一點出事,辛夫人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厲聲吩咐道。
「是,夫人!」一個婆子走出人群,衝著辛夫人行了一禮,便對兩個粗使的婆子揮了揮手,兩個婆子應命把馬車夫拉了起來,另外又過來四個粗使的婆子護在她們身後。
一看這架勢,馬車夫慌了,「哎,江洲是有王法的地方,你們想干……」
他的話還沒說話,一個婆子過來,在他的嘴裡堵了一塊帕子,拉著他的兩個婆子手齊用力,立時把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給扯了下去。
一眾人等,動作熟練,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能陪養出來的人手。
秦宛如抬起頭,目光複雜的落在這位夫人的身上,她知道眼前的這位夫人是誰了。
上一世,她沒見過,但聽說過這位世子夫人,辛這個姓並不多見,秦宛如上一世唯一知道的娘家為辛,夫家為洛的就只有那位陽曲侯世子夫人。
這位世子夫人的娘家是武將世家,聽聞舉止比一般的夫人更豪爽一些,之所以讓秦宛如記得很清楚,還是因為這位世子夫人的女兒,目光不由的落向那邊尚在嗚咽的小姐的身上,這位應當是辛夫人的女兒洛小宛了。
辛夫人自己是個堅強的性子,卻生了一個柔弱的女兒,這位洛小姐生性柔和,而且還嫁了一個中心狼的夫婿,被搓磨的病的不成形,卻還不敢告訴自己的母親。
後來還是這位辛夫人看出幾分疑惑來,讓人一查,氣的帶人大鬧了洛小宛的夫家,狠狠的打了洛小宛的夫婿幾個巴掌,而且當場就逼得她那位夫婿簽了和離書。
帶著自己的女兒和嫁妝連夜回了陽曲侯府。
這事當時爭議極大,有人說辛夫人霸道無禮不當如此,有人說辛夫人愛女心切理應如此。
整個京城為了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甚至還有人上摺子彈劾陽曲侯,連辛夫人也被宣進皇后的宮裡問話。
這事後來還是不了了之,但因為鬧的實在太大,既便是處在深閨中的秦宛如也聽到了許多這位辛夫人的傳言。
眼下這位應當就是了,想不到居然在江洲遇到辛夫人,有了這位果斷直爽的辛夫人的相助,狄氏這次想逃也逃不了了。
「多謝辛夫人。」水若蘭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辛夫人是誰,但她也不是笨人,也看出這位辛夫人的不凡,見她主動攬下了這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