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體拖的越久,越不好。
「急什麼!」楚琉宸好不容易止住咳,摸了摸咳的有些震痛的頭,身子往後一靠,重重的靠在了躺椅上。
「爺,看病越早越好。」小宣子過來替他輕輕的揉了揉額頭,知道他每一次劇烈的咳嗽之後,都會有一陣子頭暈、頭疼。
「這病若是好了,別人就要擔心了,這麼著也不錯!」低喃的自語不高,但足以讓小宣子聽了個真真的。
「爺……」小宣子眼眶都紅了,擔心不已,「您真的打算這麼一直遊玩下去?」
「自然是要回去的!」楚琉宸淡淡的道,臉色平靜的躺在那裡,聽不出他聲音里有任何情緒,沒有半點喜怒。
一聽爺還是要回去的,小宣子才放心下來,他真怕這位爺就這麼自我放逐下去,也不給自己找人看病,也不回京,想到如果一直這個樣子下去,爺恐怕就要死在外面了,小宣子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那爺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小宣子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問道。
「找到幾件鳳華琉璃盞了?」楚琉宸答非所問的道,陽光下,他的睫毛很長、很卷,映的他的臉色有種近乎透明一般的蒼白,病態之極。
「己經有七、八件了!」小宣子答道,鳳華琉璃盞雖然珍貴,但其實並不少,從京城一路過來到江洲地面上,就己經收集到了七、八件。
「爺,要不要都仔細查一下?」
「不用查,本王手底沒人,能找到這麼幾件就不錯了,難不成還有人真的指望本王發現什麼不成!」
楚琉宸淡淡的道。
寧遠將軍府里的鳳華琉璃盞原本就是個意外,他也就是隨意的炸了那個小丫頭一炸,想不到還真有,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之前那幾件鳳華琉璃盞的樣子,倒真是一個意外。
不過這個意外,他沒打算跟人說。
意外又如何,不意外又如何!
誰怕!
原本這事就只是一個藉口,誰也沒指望自己能辦成什麼事情,估計最指望的是自己死在外面,那才是一了百了的結果。
「爺,奴婢覺得秦二小姐很象!」小宣子是楚琉宸的心腹,自然知道楚琉宸這次出京以什麼樣的藉口出來的。
「象不象的,又有什麼關係,寧遠將軍的女兒也不錯!」楚琉宸彎了彎唇角,方才還一無顏色的臉,因為他的笑意,看起來多了幾分人氣,再不似水墨山不畫中的美少年,美則美也,但是沒人氣。
「爺,這事您可以不管,但您自己的事情呢,太后娘娘那裡可是催了許久了,連皇上也……那麼說,您總得考慮考慮吧!」小宣子輕輕的按揉著楚琉宸的額頭,輕聲提醒他道,既然在回京,那件麻煩事必然要重新送到自家爺面前。
「考慮,當然會考慮!」楚琉宸笑了起來,既便沒睜眼也是眉眼彎彎的樣子,十四、五歲的美少年美的不似真人,這一刻小宣子暗中呼出了一口氣,既便不似真人,自家爺也是長的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