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公子,我們之前以前還算是通家之好,你也算得上是我未來的姐夫,所以我才不避嫌,但現在,什麼也不是了!」秦宛如抬起頭,水眸中透著幾分冷意,不太客氣的看著齊天宇的道,「我不覺得這個時候齊大公子還有找我的必要了!」
兩家的關係,經由這麼一系列的事情,早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我……我和玉如以後還有可能……」齊天宇吶吶了一下。
秦宛如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齊大公子,你是真的沒清醒呢,還是沒睡醒呢?我們兩家是不可能再結親了,也不可能再友善相處,大姐說了什麼,讓齊大公子這麼相信她,覺得你們兩個還有將來?」
秦宛如毫不猶豫的揭開了齊天宇粉飾太平的那張薄薄的面紗。
「你……秦宛如……你實在是太刻薄了!」齊天宇臉色一變,臉上不由的泛起了一股子怒意,帶著幾分恨意的看著秦宛如,「這一切不都是你鬧的嗎?當初如果沒有你那麼鬧的一段,這時候玉如己經是我的妻子了?」
「所以說,你把這事怪到我的身上?是我讓秦玉如攀了京中的高枝,目地就是為了搶奪你?齊天宇,就算沒人跟你說,也請你出門的時候也照照鏡子。」
對於齊天宇的這個回答,秦宛如毫不意外,冷笑一聲,不閃不避的看著齊天宇道,眼中閃過一陣嗜血的戾氣,垂落在兩邊的手狠狠的纂緊,尖利的手指扎到了自己的掌手。
很疼,但比不上自己的心疼!
上一世,自己就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遷怒中,被惡毒的毫不留情的推入血海深淵的。
「齊天宇,你其實真的不算什麼!」兩生兩世的仇怨,到最後只有這麼一句話,秦宛如說完,轉身就向自己的院門走去。
齊天宇愣了一下,英俊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向來自負,卻被秦宛如毫不留情的扯開,心裡憤怒,手己伸了出去,極是無禮的攔住在秦宛如的去路。
清月一看急上前,擋在了秦宛如的面前。
「秦宛如,我不管你說的什麼話,我只知道我喜歡玉如,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刻薄、蠢笨的人!」這話幾乎是從齊天宇嘴裡擠出來的,這一刻,他也保持不住風度翩翩貴公子的形象了,一雙眼睛幾乎象淬了毒似的,不再維持表現。
「如果不是你,就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如果不是你,玉如就只能嫁給我,不管她心裡怎麼想的,事實就是如此,她想賴也賴不掉,秦宛如,我不會放過你的!」
齊天宇一字一頓的道,那種宛如實質一般的恨毒,秦宛如很容易的就能看清楚,看著眼前失了溫和體面的齊天宇,她緩緩的笑了。
一雙明媚的水眸帶著幾分清透的嘲諷,雖然她個子不高,但直直的撞進齊天宇的眼睛中,卻沒半點身高和年歲上的弱勢,殷紅的唇角微微勾起,有一絲小女孩般的稚氣,但更有一種如同利劍一般的戾氣。
那股子戾氣竟然比齊天宇的恨毒更能刺穿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