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秦宛如微微一笑,腳下卻沒動。
「秦宛如你什麼意思?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齊蓉枝愣了一下之後,立時大怒。
「我怎麼就不敢了?是你們知府府比將軍府高一截,還是我們將軍府天生就應當被你們知府府的人欺負?」秦宛如揚起眉頭,眸色幽冷的看著齊蓉枝,不閃不避。
院子裡有將軍府的下人,也有齊蓉枝帶來的知府府的下人,這話如果真的傳出去,可不只是兩府之間面上難過,這種上綱上線,上位到誰壓誰一頭的政治問題,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雖然同級,但就實力上來說明顯將軍府更強勢。
「秦二小姐,我們大小姐只是想和您說說話,以前不是說的挺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秦二小姐和我們大小姐不好了?之前有事的也是大公子和貴府大小姐的事情,跟二小姐和我們大小姐的交情無礙啊!」
婆子低咳一聲,接了話道。
倒是個會說話的,一方面表示齊蓉枝和自己以前極好,另一方面暗示將軍府對不起知府府。
「齊大小姐欺負我們二小姐還欺負上癮了不成?什麼叫交情很好,原本就一直是你們大小姐欺負我們小姐,我們小姐現在不想跟你們大小姐玩了,也不行嗎?」清月上前一步,擋在秦宛如面前,一臉戒備的道。
「齊大小姐請回吧!我不想跟你說什麼!」秦宛如臉色平靜的國了一句,「你當自己是聰明的,也別把別人當傻子看待。」
說完轉身就要往回走。
齊蓉枝氣的臉色通紅,「你……你還有沒有教養,居然說這樣的話?」
她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當面駁過,而且還是被她最看不上的秦宛如,這時候被秦宛如和清月一唱一和的兩句話,氣的差點炸了。
「齊大小姐,整個江洲府都在傳說你沒有教養,這會居然置疑別人有沒有教養?」秦宛如停下腳步,輕蔑的看著齊蓉枝。
現在整個江洲府都在傳說齊蓉枝蠻橫無禮,這所謂的教養當然也是不可能有的,就這樣的她還諷刺別人的教養,實在是一件讓人覺得笑話的事情。
「秦宛如,你個賤人,你等著……我……我絕對饒不了你!」齊蓉枝真的炸了,臉色紅了又青了。
「你怎麼饒不了我?」秦宛如冷聲道。
「我……我……」齊蓉枝氣的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來。
「齊大小姐還是請回吧,我祖母還病著,你若是還在這裡大呼小叫,一會又會吵著我祖母,老人家年紀大了,實在是抗不住齊大小姐的聲音,還是請齊大小姐免免吧!」秦宛如仿佛沒看到齊蓉枝氣的變了色的臉,聲音依然平靜而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