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這裡是京城,不是江洲,豈容你胡作非為,方才你和水姨先挑了人,己是不敬,這會居然又敢對母親放肆胡言,誰給你的膽子!」秦玉如冷哼一聲,以為抓住了秦宛如的把柄,態度也不由的強硬了起來。
「大姐,我只是就事論事,怎麼到大姐這裡又是仗了誰的勢?我可沒有誰家可以仗勢,倒是讓大姐失望了,只是大姐今天又是仗了誰的勢,居然在祖母面前敢這麼沒規矩,難不成這京中的規矩,就是如此的!」
秦宛如微微抬頭,衝著秦玉如道淡冷的道。
秦宛如是沒什麼勢可仗,但秦玉如和狄氏不同,現在很明顯就是仗著永-康伯府的勢在作,屋子裡的人誰都清楚。
聽她這麼一說,秦玉如臉紅了起來,怒睜著美眸瞪著秦宛如,恨不得站起來給秦宛如兩個巴掌泄泄憤。
「宛如,和你大姐好好說話,不管是出外還在在府里都要親親熱熱的,不能讓人覺得我們秦府少了規矩,沒了禮數。」狄氏含笑斥責了秦宛如一句,話說的不重,再加上她臉上的笑意,以及話里的含義,聽起來讓人覺得她對秦宛如似乎是含有善意。
老夫人雖然沒說話,臉色倒是和緩了幾分。
「之前在江洲的事情,我也是想差了,這會到了京城裡,那些事就都不是事了,還是希望你以後能和你大姐兩個和和親親的,秦府里就你們兩位小姐,比不得那些世家十位、八位小姐的,姐妹兩個打斷骨頭連著筋,互相幫襯著才可以在京中立足!」
狄氏一見有效果,越發的說得苦口婆心起來,甚至連以往的舊事也「坦蕩」的翻了出來,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還拿起手邊的茶水,站起來走到秦宛如面前。
「宛如,我現在只希望你和玉如兩個親親和和的,這以往是我和你大姐錯了,還希望你大人大量,我一定會想法子補償你的!」
說完把茶往秦宛如面前一送,竟然是親自過來給她賠禮道謙。
看到狄氏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秦宛如驀的站了起來,身子往秦玉如的身邊避過,對著狄氏恭敬而疏離的一禮:「夫人言重了!」
說完不看狄氏,轉身往老夫人身後走去,示意幫老夫人敲背的丫環下去,她過去輕輕的替老夫人敲起背來,鼓著腮幫子,一副不願意多和狄氏接觸的警惕樣子。
被害了這麼多次,誰也不可能心無芥蒂,況且她還是一個孩子。
「母親,鳳陽侯府的宴會,媳婦想把姐妹兩個一起帶出去,初到京城,總得帶她們兩個走走,也免得以後露了怯,失了體面。」狄氏被晾在那裡,強壓下心頭的燥意,乾笑著拿著茶杯回到自己的位置。
所以說,這才是狄氏最主要的目地,只是狄氏何曾這麼熱心過,秦宛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事,她記得不清楚,上一世的記憶,有一些是斷篇的,就如同她和那個浪蕩子的親事,是怎麼訂下的,似乎是在宴會上早早的見過,莫不是就是這一次的宴會?
宴會,她要儘快參加,但不是跟著心懷詭計的狄氏,她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祖母,我不想參加宴會,我明天想和水姨去拜拜佛,靜心庵主說京城的華光寺的香火最好,莫如我和水姨明天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