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默默的看了看他那張絕麗而帶著幾分少年稚氣的臉,覺得自己還是什麼話也不要說的好。
還有以後?
肯定是沒有的啊!不過這位爺就不是按理出牌的人,不知道啥時候又會敲詐自己,想看起來自己得多掙點錢。
「本王的這間屋子怎麼樣?」楚琉宸站了起來,伸手向秦宛如招了招手,很有一副獻寶的樣子。
秦宛如無奈的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往外一看,立時發現站在這裡的視線極好,比之方才隨意的從二樓望外看一眼,窗外的景致看的更清楚,遠遠的她居然還看到楚琉玥跟在一個小太監的身後往外走的身影。
他的身影匆忙,看起來滿心的不悅。
而在另一面,秦宛如看到的卻是兩個宮女,不象是宸王府的侍女的打扮,這身宮女的打扮,秦宛如上一世看的多了,所以一眼看過去,便看得清楚,兩個宮女也在緩緩往外走,走的方向和楚琉玥的方向不同,看這樣子應當是往宮裡去。
從宸王府的那個小的邊門進到宮裡。
這兩個宮女不知道是不是太后娘娘派來的人。
目光這麼掃過去,之後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一處地方,心頭一悲慟,手指幾乎顫抖的搭在了窗沿上,身子不由自主的越發的貼近了窗台。
那一處地方,就是她上一世隕命的地方。
邵顏茹就是在那個地方指證自己掐死了六皇子,而自己也是在那個地方被腰斬的,高高的台階之下,靠著湖的一邊有假山,而就是在這高高的台階之上,她當時看到了楚琉宸,接下來的一切便是模糊的,只記得自己沒有當場死亡,有什麼在眼前閃動。
一片血色,一片淋漓的血色……
「秦宛如,你怎麼了?」耳邊忽然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手被誰狠狠的抓住,用力的搖了兩下。
秦宛如卻覺得很疼,她疼!
那種被腰斬了之後的疼,疼的她似乎不能呼吸,不……不是不能呼吸,她還有呼吸嗎?她己經被腰斬了,不是嗎!
那麼劇烈的搖動,只會使她更疼,疼的不能自擬,耳邊的聲音似乎想衝破血霧,但每一次卻在最後又被濃重的血霧拉回去,牽扯著她的靈魂也跟著墜入永深的空無的血海地獄中,她很疼!
「秦宛如!」手上一疼,尖銳的刺疼,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下去,只留下楚琉宸那雙帶著森冷的眼眸。
他的膚色幾乎是透明的,他的眼眸和一般的人不同,幾乎是純黑的,所有的光茫射入他的眼中,幾乎都被深深的鎖了進去,那裡仿佛沒有任何的生機!有種讓人覺得窒息一般的扭曲了空間的感覺。
透過這雙眼,她看得的只是絕望和陰森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