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兩個人一離開,水若蘭才著急的問道:「母親可是答應了姐姐什麼事?」
狄氏的反應很怪,居然連這秦玉如身邊的人都要被責罰這樣的事都忍得下來,看起來所圖非小,水若蘭擔心她對老夫人不利。
「她想多要幾個府里新買的鋪子!」老夫人冷笑道,「而且懷兒也同意了!」
方才秦懷永陪著狄氏來的目地就是府里新來的鋪子,說是想嫁進永-康伯府這嫁妝是必不能少了的,高嫁可不能讓人看不起什麼,說了許多話,正說著秦玉如才哭著回來的。
「夫人自己的鋪子呢?」秦宛如敏銳的感應到這裡面的事,反口問道。
「說是這幾年一直不在京中,鋪子的事一直讓永-康伯府管著的,想不到那個管事的覺得狄氏這麼多年不在京中,也就沒那麼上心了,鋪子越管越不多,這幾年不說有贏餘,甚至還有了虧損!」
老夫疲倦的道,不只是身體也有心。
有些想法她以前沒有,但現在有了,然而看到的一切,卻讓她越來越失望,狄氏無休止的討要什麼,所仗著不過是永-康伯府罷了。
秦宛如心頭一動:「祖母,現在這些店鋪沒還回來嗎?」
「就是馬上要還了,不過還要先整理帳本之類的東西,到時候把帳本拿過來,讓狄氏和你母親過目一下,蓋上章,之後的店鋪的事情就算是我們府里的事情了,但一直虧損,這樣的店鋪留著其實也沒多大用處了!」
老夫人道。
「為什麼還要母親過目一下?」秦宛如不解的問道,這些帳本都是狄氏嫁妝中的東西,她自己過目一下就行,又何必把水若蘭也拉了進來,倒是奇怪狄氏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而且聽聞因為虧損,還差著永-康伯府一大筆錢,到時候算清楚,理清楚了之後,還得還永-康伯府這筆替我們補上的錢!」
老夫人越想越生氣,她也是有嫁妝的人,而且當年她的嫁妝也不少,狄氏的話她是真不相信,嫁妝鋪子虧了就虧了,居然還有貼補進去就虧錢的事情。
如果真的這麼不濟,來信告訴狄氏,讓狄氏處理了就是,又何必繼續往裡堵錢,永-康伯府就這麼有錢,還願意貼補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虧損了的鋪子的錢,而且這還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
永-康伯府還真的把人家都當成傻子!
可偏偏就算是知道這裡面有事情,也沒有證據,所以只能任永-康伯府敲這麼一筆。
外院帳上的錢大部公去購賣新的鋪子,還有一些秦懷永在京中走動的來往禮物,老夫人自己在內院還是有錢的,所以想讓內院走帳,現在管事的是水若蘭,走內院的帳就得讓水若蘭過目。
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很深,老夫人覺得秦宛如是聽不懂的,這時候也只是太過於氣憤,才忍不住說了出來!
「祖母,到時候能不能讓我陪著母親看帳啊,母親現在勞心不起!」秦宛如微微一笑,接下了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