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的確要小心一些,不會次次都這麼就沒事了的!」秦懷永臉上扯出一絲笑意,但這話卻說的別有一番滋味。
永-康伯臉上的笑容立時退了下去,但隨既居然又笑了,站起來伸手拍了拍秦懷永的肩膀,「好,好好,這以後我們郎舅聯手,必然會幫你早早的在朝堂上站穩腳跟的!」
說完,笑著就往外走,走了幾步之後,又看向身後尚坐在椅子上的秦懷永,詫異的道:「怎麼,不一起去看看我妹妹?出了這樣的事,如果不去看,很會讓人誤會的,京中的御史台最會查到這種消息,到時候參本上去的時候,可就好說不好聽了!」
知道他是在威脅自己,秦懷永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案前道:「舅兄先去看吧,我一會過去,就不打擾你們兄妹兩個說話了,我這裡有瑞安大長公主送來的貼子,正想著要不要去!」
「瑞安大長公主府上的?」永-康伯一愣,隨既原本帶著幾分自得的臉上有了幾分不好看,自家夫人被瑞安大長公主趕出來的事情,現在在京中正傳的沸沸揚揚的,各種不好聽的話全往永-康伯府上砸過來,這也是今天永-康伯夫人沒到秦府來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不管是遇上誰,她都覺得沒臉,特別是熟悉的夫人們雖然嘴裡沒說什麼,但臉上的神情、樣子可都帶著鄙夷。
「瑞安大長公主又要辦宴會了?」永-康伯冷哼一聲繼續問道,不過是一個閒職的公主罷了,還真的以為有什麼實權,一個個還真的把她當成了宮裡的太后了,也不看看公主府早就敗落了,就只剩下瑞安大長公主一個人的公主府,也就只剩下一個名頭震震人罷了。
「不是瑞安大長公主府上的,是興國公府上的,瑞安大長公主代替轉了過來!」秦懷永轉過書案,坐到了案前,拿起桌面上的貼子看了幾眼道。
「什麼,興國公府?」永-康伯的臉色變了。
興國公府可不是永-康伯府,不管是爵位還是聖寵都遠遠的高於永-康伯府,甚至高於他那位有實權的舅兄鳳陽侯。
永-康伯府在外面看起來是花團錦簇的,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作為,在京城的權貴圈子裡都知道,永-康伯府其實己經是敗落了,不管是現任的永-康伯還是下一任的世子狄岩,都不是什麼有作為的人,只是平庸之才罷了。
狄岩甚至連平庸之才也算不上,只是一個京城仕貴中的一個浪蕩子罷了。
和現在如日中天的興國公府完全沒有可比性。
「對的,是興國公府的貼子,說是要感謝宛如救了興國公府皓少爺的事情,這位少爺應當也是瑞安大長公主的外孫吧?」
秦懷永現在己經掌握了主動,臉色和緩而平靜,目光抬也不抬的繼續落在手中的貼子上,仿佛沒看到永-康伯變色的臉。
「秦二小姐救了興國公府的少爺,所以興國公要好好的謝謝秦府,也因此把貼子請瑞安大長公主轉過來,轉到你的手上?」
永-康伯忽然覺得不能再小看秦懷永了,想不到居然真的搭上了興國公的線,如果真的讓興國公去說的話,他的差事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秦懷永是武將,又曾經出戰過沙場,而且還小有戰功,這也是他之前獨駐一方的原因,現在調回京中,得到重用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如果自己太過於卡他,怕他到時候和自己離心,而且現在有興國公府,自己就算是想卡也卡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