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微微一笑,解釋道。
只照顧自己生的女兒,沒有照顧另一個女孩子?騰不出手?這些話都是推託之話,誰聽不懂!
狄氏這是不願意照顧別人生的孩子,才讓這麼一個寡婦進門的?可又不象啊,這種事既便沒有遇到過,也肯定聽說過,哪有為了照顧一個妾室生下的孩子,讓自己的夫婿再娶一個進門的道理。
這進門的可是平妻,又不是一般的姨娘、妾侍,可不是想處置就能處置的,誰會給自己找這麼大一個對手,再看水若蘭容色出俗的樣子,眾人覺得都不懂了,有人甚至在偷偷看永-康伯夫人的臉色。
這裡面肯定還有她們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面!
永-康伯夫人想不到秦宛如居然會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臉氣的發紅,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易多說,水若蘭進門的事,可不能真的撕破臉扯到明面上去,據說還有證人下落不明,這要是真的撕扯開來,絕對是一件不上算的事情。
原本只是借著興國公夫人把她們頂上去的勢頭,暗中挑撥幾句,讓那幾位一向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夫人忍不下去上去挑事,沒想到這事挑來挑去居然又挑回來了。
臉朝邊上側了一側,索性裝著沒聽道。
「那是說你母親以前不認識你父親了?」又有一位夫人頂著陰陽怪氣的聲調道。
水若蘭臉色微變,正想答話,卻被秦宛如拉住了手,「我父親自然是認識我母親的!」
「既然是早早的認識又何來照顧一說?不會是為了嫁進府才說的照顧的吧!」那位夫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尖刻的,嘲諷的笑了一聲,下巴揚得高高的看向水若蘭,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夫人是何意?」秦宛如水眸撲閃了一下,眸色冷了下來,雖然只是一個孩子模樣,但這氣勢卻讓身邊低低的細語聲靜了下來。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問問,二小姐你還是一個孩子,不懂!這世上利用別人的人多了去了,稍一不小心就讓人當成了理由。」這位夫人不屑的道,這意思是說秦宛如被水若蘭騙了,分明是水若蘭自己有秦懷永早有勾結,卻拿照顧她來當理由。
永-康伯夫人笑了,挑了挑眉梢,繼續當自己聽不到。
不遠處的興國公夫人也笑的很高興,溫柔的和另一位夫人說著一些細碎的家長,對於這一邊的事情一點也不知情。
「這位夫人,如果不信可以去江洲打聽,整個江洲都知道這件事情!難不成整個江洲的人都比不得夫人有見識?」秦宛如不慌不忙的道,聲音拔高了一些。
永-康伯夫人的臉色僵硬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清淡了許多,有些掛不住。
那位夫人被噎了一下,一時間臉漲紅了起來,「你一個小孩子家懂什麼,被騙了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