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公府這麼多下人,想收買兩個還不是很容易的事,你這孩子真是傻啊!」永-康伯夫人道。
「一定是她們,我就說在這裡我也不認識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害我,原來是她們!」秦玉如恨毒的道,原本她就有些懷疑她們,但一時想不通,永-康伯夫人這麼一說,立時就認定了她們。
好個秦宛如,好個水若蘭,她不會忘記今日之恥的。
「好了,好了,也別哭了,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家再哭就不漂亮了,到時候岩兒還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永-康伯夫人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低聲勸道!
秦宛如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從永-康伯夫人和秦玉如的身上收回,眸底閃過一絲冷洌,不用說永-康伯夫人的這盤算計推到了自己和母親的身上。
她倒不怕秦玉如和狄氏算計自己,原本秦玉如和狄氏就恨不得自己和母親死了才是,在江洲一次次的陷害,幾乎己是不死不休的場境了,多一件事讓秦玉如和狄氏恨,也無所謂。
但她不願意成為別人手中的利器!
她看得清楚,這事是永-康伯夫人算計的,但興國公府內的事,永-康伯夫人又豈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秦玉如分明是看到了什麼不能說的事,然後被人打暈的。
那個院子原本就是一個疑點,靠近在後院門口的院子,出入方便,不算內院也不算外院,可是天然的藏有隱秘,而且又方便出入的地方。
既然是藏有隱秘可不象是能被人隨便發現的,如果說這裡面沒有興國公夫人的手段,這事必不能成!
為了對付自己,竟然不惜暴露一個了不得的隱秘,似乎對自己過於看重了一點,殺雞用牛刀了!莫非這事還有後續不成!
水眸微微眯了起來,悄然的思索起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可能……
「是什麼人?」男子坐在窗口,冷聲問道。
「是……是進京述職的寧遠將軍府的大女兒!」一個長相圓福的胖子恭敬的稟報導。
「寧遠將軍秦懷永?」男子一字不差的叫出了名聲。
「是,是,是,就是他!」胖子連連點頭。
「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男子冷冷一笑,目光古怪的落在自己眼前的一張案卷上,翻看了幾下,道「把事情處理乾淨了嗎?」
「放心,己經全部處理好了!」胖子急忙低下頭道,這案卷上奉上的可不只是一些朝堂里有數的功臣,還有一些世家的小姐,以及她們後面的評語以及畫像。
「還有你女兒的?為了我,可真是做到仁至義盡了啊!」男子揚起一張畫像,呵呵一笑。
胖子頭低的越發的恭敬起來:「能為您效勞,原是為臣該當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