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目地己經達到,秦宛如又向秦懷永深施了一禮,也沒多話,轉身向外走去,耳邊聽到狄氏的聲音:「將軍,這個時候為什麼讓她們離開,難道讓別人看看我們府上不合心嗎?」
「是不是合心唯有你自己知道,到這種時候,你還想和永-康伯府結親?」秦懷永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
「不結怎麼辦?玉如的名聲……」狄氏又哭了起來,之後的聲音有些輕,她也走遠了聽不清了。
院子外,秦玉如依舊在哭,秦宛如走過的時候,她也沒抬頭,仿佛沒發現秦宛如過來似的,陪著她一起跪著的梅雪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秦宛如,急忙低頭行禮。
秦宛如從她面前緩步走過,待得走過她,卻能感應到秦玉如在她身後冰寒的如同實質的目光。
「二小姐,大小姐為什麼這麼恨您?這事跟您又沒關係,又不是您讓那位寧小姐來鬧的!」玉潔回頭看了看秦玉如的動作,不解的問道。
「有些人,天生就覺得別人該當被踩到腳下的!」秦宛如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
象秦玉如這樣的自私而自負的人,有時候恨意真的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或者在別人看起來覺得不可能的一個理由,覺得很可笑的,但在她這裡都可以成為暗害自己的天大的理由,這一點,她和狄氏是一樣的。
好在,這一世,秦玉如再不能如同上一世一樣的毀了自己。
慢慢被毀的只能是她和狄氏。
狄岩雖然是個不長進的,但看在他的爵位的份上,肖想他的人可不少,寧彩仙固然失敗了,但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從寧彩仙的這件事上,有些人得到的教訓會更多!
打草驚蛇,有時候早早的把毒蛇驚出來也算是一件好事!
因為只是暫住幾日,老夫人和水若蘭收拾的東西都不多,秦宛如自己就更少了,稍稍收拾妥當之後,幾輛大的馬車從寧遠將軍府出去,往華光寺而去。
秦懷永差了管事的早往華光寺訂了香房。
等一眾人等到了華光寺的時候,香房己早早的備下了,問心路那一段老夫人和水若蘭自然都抗不住,幸好可以從另一處斜坡的側門把馬車直接駛上去。
那裡主要就是給一些身體病弱的人上華光寺的便捷通道,大部分能自己走的都會走這條問心路。
據說唯有走了問心路的人,佛祖才會更能聽到她的心聲,也更心誠。
秦宛如這次帶上山的依然是玉潔,另外又帶曲樂,幫著處理雜事,相比起清雪,曲樂雖然是二等丫環,但在芷芳軒看起來更受器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