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甚至還露出幾分笑意:「既然這事二小姐攬下了,那也好,還有一件事,也一併的麻煩二小姐了,奴婢方才去看姑奶奶的時候,發現姑奶奶病的很嚴重,府上能不能替她換一個大夫,重新挑選醫術高明的大夫!」
狄氏根本不是病,只是被關了起來,但明面上大家都說她病了,既然是病了,自然會請大夫,為了大家的面上好看,婆子只說去換一個大夫,沒提之前根本就沒有大夫的事情。
「狄夫人病的真的很嚴重?」玉潔一臉的驚訝,仿佛也沒想到這個意外。
「對的,我們姑奶奶是真的病的很嚴重,之前用的藥怕是不對症的,所以想重新請一位大夫,總是先把我們姑奶奶救治好,我們太夫人就這麼一個女兒,心疼的不行,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讓我們太夫人怎麼活啊!」
婆子一臉的黯然,拿帕子抹起眼淚來,仿佛狄氏現在真的不行了似的。
這話里的意思也是軟硬皆施,表示狄氏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太夫人絕對不會姑息此事!
這話玉潔有些接不下來,她可以拒絕一個婆子的求見,但不能真的對狄氏的事情打壓,狄氏怎麼著都是寧遠將軍府的夫人,就算是關起來,對外也只是說病了。
「你等著!」玉潔道。
「那就麻煩姑娘了!」婆子臉上顯過一絲得意,但語態之間越發的客氣起來。
玉潔轉身進到屋裡去稟報。
屋內,秦宛如正拿著一幅畫讓秦懷永鑑賞,修列的竹子間,一位雅士正在撫琴,另有一人高冠博帶,站在一邊欣賞,整個畫面很有一種魏晉之風,而這種魏晉之風,正是秦懷永最欣賞的。
「父親,您看出來這是真跡嗎?」秦宛如仔細的辨別了一下,很無奈的道。
「我再看看!」秦懷永看的更仔細,用手輕輕的摩挲了手中紙的一角,又看著上面的一個印章,仔細的辨別起來,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乎可以聽到秦懷永摩挲紙張的聲音。
正安靜間,玉潔走了進來。
「將軍,二小姐,永-康伯府的人來辭行了!」玉潔恭敬的行過禮後,規規矩矩的稟報導。
「知道了!」秦懷永頭也沒抬揮了揮手道。
玉潔猶豫了一下,還是稟報導:「永-康伯府的人說狄夫人病了,請將軍換個大夫幫夫人看看,說他們府上的太夫人很掛心狄夫人!」
玉潔這話既便己經說的很婉轉了,但秦懷永還是聽出幾分威脅之意,冷哼一聲:「就說我知道了,會給她請大夫的,讓太夫人放心,好好的安享就是!」
「是,奴婢這就去回,但是還有一事!」玉潔聲音小了起來,怯生生的道。
「什麼事,說!」秦懷永越發的不悅起來,他是半點也不想多聽關於狄氏的事情,狄氏那個沒腦子的,還是關在裡面不出來的好,也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讓她壞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