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的後面也是圍起的,裡面小火爐燒的暖暖的,前面雖然敞著口對著中間的花壇,也不覺得冷。
陽光落在上面的花壇上,有了背後的假山擋風,再加上陽光正對著花壇,這花壇當中布置出舞台樣子的地方,其實也是不冷的。
這布置很是別致。
「秦二小姐?」一個嬌柔的聲音忽然響起。
秦宛如停下腳步,看過去,在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時,眼底顯過一絲嘲諷,她還是忘記不了這個聲音啊。
刻薄、尖銳、不留餘地的鄙夷,仿佛就在眼前,但現在卻表現的盈盈欲語,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王生學的妹妹王易書,據說還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女子,上一世的時候,秦宛如被算計的和王生學有了親事,這位飽讀詩書的女才子起初的時候對秦宛如一直表現的很不錯,但是後來呢,當寧雪青和王生學的私情暴光了之後,她就用種種尖刻的話嘲諷秦宛如。
那種刻薄譏嘲的嘴臉,仿佛秦宛如是她的殺父仇人似的。
想不到,這一次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再見到這位尖酸、刻薄的才女。
這就是興國公夫人為自己找的女伴了,倒真是有緣。
「請問,你是?」秦宛如上下打量著王易書,一臉茫然。
「我舅母是興國公夫人,我姓王,她沒跟秦二小姐說嗎?」王易書帶著幾分怯意的道,一雙眼眸看起來既明亮又帶著善意,而且還是那種強壓下來的怯生生的善意,一眼之下很能讓人好感。
「原本你就是興國公夫人說的那位小姐?」秦宛如收回自己的目光,眸色淡淡的道,「你要跟著我?」
「這……不是舅母說好了的嗎?」王易書臉上有些尷尬,似乎因為秦宛如這麼不留情面的話,咬咬唇,臉色微紅起來。
「興國公夫人只說讓我帶你進宮,這接下來……恐怕我也幫不了你,我自己對宮裡也不熟!」秦宛如一臉的為難,盈動的水眸看了看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王易書。
把秦宛如送到地方的宮女原本是要退走的,但這一會也看出幾分端詳來,就站定腳步索性先不走了。
她雖然是太后身邊的宮女,但穿著和周圍的宮女一般,倒是沒人發現她其實並不是在這裡的宮女。
為了不起眼,她甚至還蹲了下來,拿起邊上的一塊抹布,擦拭著花盆!
秦宛如卻是看到了!
「秦二小姐,舅母沒說讓您幫著引見瑞安大長公主嗎?」王易書臉色慌亂的道,心裡暗暗著急,這事可跟舅母說的完全不同,不是說這事己經全辦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