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我哥的玉佩!」王易書被秦宛如笑的心裡發虛,但隨既醒悟過來,暗罵自己不爭氣,急忙大聲道。
「我說這玉佩是王小姐自己帶過來污陷我的,你說這玉佩是我手裡的,不知道王小姐有何證據?」秦宛如倪了一眼王易書,道。
這話問的王易書結巴了一下,但隨既馬上大聲反問道:「秦二小姐說這塊玉佩是我帶來的可有證據?」
她雖然沒辦法證明這塊玉佩是從秦宛如身上掉下來的,但同樣秦宛如也沒證據證明這玉佩是自己給她的。
事發突然,誰知道秦宛如會突然之間把玉佩掉了摔碎了,否則另尋一個機會讓人撞一下秦宛如,眾目睽睽之下讓人看到玉佩是從秦宛如的身上掉出來,秦宛如就算是長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舅母說了秦宛如的身家頗豐,如果嫁給自己哥哥,一定可以助自家家業,對哥哥的仕途也有幫助,這也是王易書做這事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王家弱勢,雖然靠著興國公府,但必竟不是自家,京城的許多世家都知道王府的底細,這也使得王易書的親事艱難,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人家看上她的,她就看不上人家,高不成低不就,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親事。
舅母幫她分析了,若是讓大哥娶了秦宛如,必然得到秦府的支持,還有永-康伯府當背景,大哥一定會奮起的,大哥奮起了,自然也會帶動整個王家,自己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到時候想選一門什麼樣的親事沒有。
秦府現在也算是實權的新貴,那位大小姐嫁的又不錯,雖然名聲不好,但王易書覺得這些都可以忽略。
心裡是這麼想的,所以死咬住秦宛如不放口。
秦宛如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看了一眼王易書道:「王小姐,我有證據!」
一時間不只王易書驚住了,周圍的眾人也跟著一起傻眼了,鬧半天居然還有證據,看秦宛如鎮定自若的樣子,再看看王易書帶著驚慌的眼神,眾人一時間都覺得看不懂了。
「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有證據?」王易書大聲呼道。
「我的確有證據,我就是想問問王小姐為什麼要害我?今天是你我第一次見面,上次興國公夫人派人來我府上的時候,還讓我和王小姐進宮的時候互相有個照應,為什麼王小姐第一次見面就要害我?」
秦宛如看著王易書,水眸灼灼的問道。
第一次見面就下手害人,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不是說不會害人,深閨後院的小姐既便自己沒經過,也見過,但兩個人沒有半點恩怨,是不可能下手害人的,更何況這裡還是皇宮,一個出錯,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誰也不可能幹這種損人又損己的事情!
想想秦宛如話里的意思,眾人忽然想起這位興國公夫人,難不成這位興國公夫人和秦府有恩怨?否則王易書不會無緣無故的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