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吧,我只知道我買過一次!並不知道王公子手中的這塊帕子是哪來的!」秦宛如的目光越發的冷靜,水眸流轉,瀲灩中帶著幾分冷傲。
王生學有些慌了,臉色微微變色,他是真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講究,一時間有些慌亂。
興國公府的婆子也有些慌,吶吶的道:「這……這事奴婢做不了主……」
「那就去找個能做主的來,你一個管事的婆子也敢攬這種事,我還以為你是興國公夫人的心腹,總攬這後院之事了!」秦宛如的眸色越發的幽冷起來。
既便真的是興國公夫人的心腹,這總攬後院之事的話也不敢說!
「快去查,快還我們小姐一個清白!這位公子跳出來攔著我們小姐,說什麼要跟我們小姐說說王小姐陷害我們小姐的真相,沒想到又是居心不良,既然說到帕子,就看看這帕子是誰買的,誰買的就是誰把王公子請來的!」
玉潔恨恨的道。
她現在可以肯定這塊帕子就是大小姐送給自家小姐的那些帕子中的一塊,怪不得當初大小姐那麼好心的送給二小姐一批帕子,只是大小姐不知道這些帕子現在都在齊小姐的手中,二小姐的手中就留了一塊。
也因為留的這一塊,二小姐特意讓自己找到齊玉閣,重新又買了幾塊帕子,平日裡用的都是自己買的那幾塊帕子。
「快去請興國公夫人吧!」
「讓興國公夫人派去查一下,到底寧遠將軍府的第一批帕子是誰買的!」
「秦二小姐應當是冤枉了的,就看誰是買的第一批帕子就行!」……
見秦宛如如此鎮定的要求去齊玉閣找證據,許多人都覺得她應當是冤枉的,不自覺的站到了她這邊,有幾位小姐甚至還幫著她發話。
王生學的臉色發白了,他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有這麼大的變化,暗中咬咬牙,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也不能退,當下一臉憤怒對婆子催促道:「還不快去!」
「等一下,這帕子是我買的,怎麼出什麼事了?」婆子還沒有應答,人群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眾人往後看去,卻看到神色憔悴的秦玉如帶著一個丫環緩步走來,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幾乎沒什麼精神,這使得她原本出彩的五官變得黯淡了起來。
「二妹妹,發生了什麼事了?」秦玉如走進人群,強笑道,沒人看到她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握著帕子,如果不是萬不得己,她這個時候豈會出來。
可方才眾人的矛頭己經指向了去齊玉閣買第一批帕子的人了,這種事不難查,齊玉閣都有做帳了的,她就算是想否認都不行。
秦玉如其實早己來了,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但眼下卻不得不站出來,心裡很慌,努力咬緊牙關強撐著,幸好她今日的臉色不好,否則這會必然會讓人看出端詳來。
「大姐可知道這帕子是誰買的?這位王公子一口咬定是我讓丫環送了帕子出去的!」秦宛如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