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秦府便有了兩個女兒,狄氏在得知秦宛如的父親是救秦懷永死的,也一再的保證會對秦宛如如親生女兒的,只有秦玉如有的,秦宛如必然也會有,就算是秦玉如沒有的,她也會讓秦宛如有的。
那一些情真意切的話,讓太夫人的心放了下來,想著狄氏也是名門淑女,況且生的還是一個女兒,應當會善待秦宛如的,也就把秦宛如記在了狄氏的名下,成為了狄氏生的另一個女兒。
秦府原籍並不在江洲,既然秦府的人說有兩個女兒,自然所有的人都以為狄氏生了兩個女兒,其實這裡面的秦宛如並不是秦府的女兒。
當時秦宛如手中的包裹里就有一個鳳華琉璃盞,狄氏是見過的,原本狄氏想保存在她手中,老夫人想了想還是替她收了起來,自己保管著,後來也想暗中根據這鳳華琉璃盞找到秦宛如的身世。
無奈找來找去找不到,鳳華琉璃盞固然很珍稀,但也並不是沒有,江洲一帶大的世家中,也有這種鳳華琉璃盞的,之後數年一直找不到,老夫人就把這鳳華琉盞送到了靜心庵,供到了佛前,從此一心一意的把秦宛如當成親孫女來養。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見有人來尋秦宛如,必然是沒什麼親人了,當初那位夫人應當也死在了戰亂之中,既如此,又何必再讓這個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能快快活活的生活下來,也是一種幸福。
老夫人是這麼想的,因為憐惜她父母雙亡,又是因為秦懷永失了生父的,因此對秦宛如特別的好,更是把她當成掌上明珠來疼,只是沒料到狄氏會這麼惡毒,不但沒拿秦宛如當成親生女兒來看,而且還暗中狠毒的下死手對付秦宛如。
想到這裡,秦老夫人的眼淚都落了下來,這一切是自己做錯了嗎?為什麼事情會發生這樣的偏差,明明她只是想讓灼灼快快樂樂的。
聽完老夫人的話,水若蘭的心頭也很沉重,似乎有什麼重重的壓在心頭,沒有因為老夫人的一襲話鬆口氣,咬咬唇,壓下心頭的悲意,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母親,您看玉如和姐姐做的,是為了謀奪宛如的身份?」
老夫人拿帕子抹了抹眼淚,神色冷靜了下來:「我們府里唯有宛如不是永兒親生的,而宛如的年歲又比玉如小,但現在玉如卻鬧出不是狄氏所生的傳言,以狄氏的心性怎麼可能把玉如打成這個樣子,而玉如也不是一個肯吃虧的性子,如果真的被狄氏打了,必然會鬧起來!」
心裡的話憋了這麼多年,說出來之後老夫人覺得自己的心沒那麼沉重了,也越發的覺得秦玉如今天的事情里有事。
「若蘭,你說是不是灼灼的身世和興國公府有關,這事讓狄氏知道了,所以她之前才想法子要從我這裡得到鳳華琉璃盞?」
老夫人低聲問道。
前因後果這麼一串聯,既便老夫人以前從來沒想過,這時候也忍不住往這上面想,京中的關係狄氏比她清楚的多了,而觀當日秦宛如父母的樣子,怎麼看都象是京中的世家子弟出京歷練,至於為什麼會多年和京中沒通信,甚至連生下女兒也沒取名字,這就不是秦老夫人能猜得透的了。
「母親,我讓人打聽一下興國公府的事情吧?」水若蘭想了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