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先休息一會,一會還得用藥!」小宣子急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他。
「藥?」楚琉宸站定平了平氣,問道。
「對,是新配製的藥,爺,齊神醫說爺若好好的看病,這病也是會好起來的,但若爺您……再這樣……」小宣子想勸,但又怕說到什麼忌諱的事情,一時間又拿捏不住語氣,急的滿頭大汗起來。
別人不知道自家主子,他又豈會不知,自家主子是有心病的,而其實最重的也是他的心病,齊神醫說了,若連自家主子都沒有生的想法,那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自家主子,能救自家主子的人唯有他自己。
這也是小宣子特別待見秦宛如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他覺得自家主子和秦二小姐相處的時候,是最象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所有的喜怒哀樂都隨心,而不是根據需要在不同的時候,見到不同的人的時候露出一個需要的表情,也不是哀莫如心死一樣的輕渺和死寂。
甚至連藥也是隨意的想服就服,不想服就不服!
「有新的藥?」楚琉宸抬了抬俊眸。
「對,是新的,齊神醫說了,若爺一直這麼聽話的服下去,會沒事的,爺雖然自小病弱,但一直也是練武的,這對您康復大有好處!」小宣子怕楚琉宸聽不進,又急忙保證道,趁著這會爺的心情還不錯,趕緊說。
「去拿藥來吧!」楚琉宸淡淡的道。
「啊……」小宣子愣了,他還以為自己必要說上一個長往篇大論,自家主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同意。
這結果來的太簡單以至於小宣子一下子不相信會這麼幸福。
「本王既然決定讓那小丫頭跟了本王,總不能讓那小丫頭守個望門寡吧!」楚琉宸懶洋洋的隨口道,這話聽起來就不那麼真實,連他自己說完也覺得好笑起來,甚至在想是不是有這個可能。
以自己皇祖母對自己的心思,若自己真的出了事,還真的可能逼著這小丫頭守望門寡,既便兩個人現在沒什麼關係,但如果自己這會起不了床,到了彌留之際,皇祖母必然會讓秦府同意這門親事的,皇祖母霸道起來,也是很沒道理的。
所以,這個理由拿來解釋倒是很有道理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能信了!
「對,對,就是這個理,爺您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秦二小姐著想不是!」小宣子差點喜極而泣了。
「本王自然不願意這麼就死,那些人都還沒事呢!」楚琉宸笑了,俊美的眸子看向空中,陰鷙中帶著黑暗,那一處卻不是太后娘娘的慈寧宮,這一眼看得小宣子心驚膽戰,那個位置象是皇上住的地方吧?
「你去興國公府問過邵顏茹的事情之時,若有人問起我為什麼突然之間問起她的事情,就說我在大哥處看到她的畫像,覺得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