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明白一會必然會有宮裡的侍衛過來查問,自己留下來容易讓人發現,也是極不合適的。
跟著小宣子從樓上下來,玉潔早己等在樓梯口,她外面同樣也披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把她裡面的衣裳和面容也擋得嚴嚴實實的。
後門處早己停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小宣子安排她們上了馬車,之後馬車一路轉出巷子往另一條繁華的街口而去,之後又轉出街口,經過一條狹小的巷子,再轉到大街,這一路轉了好幾個彎口,最後在一處僻靜的巷子處停了下來。
「請小姐下馬車。」馬車夫停下馬車之後,低沉的道。
玉潔先跳下馬車,秦宛如接著也跳了下來。
「小姐,把斗篷留下。」馬車夫提醒她們道,待得玉潔把兩個人的斗篷都放回車上,馬車夫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大街道,「從這裡出去,再走一段路,就是之前火起的書鋪的那條大街!」
這就是又可以繞回到原路上面去了!
秦宛如點了點頭,和玉潔退在一邊,馬車重新向前,繼續往前行駛出去。
秦宛如則帶著玉潔出了巷子口,站在了大街上,這一段大街的人還是很多,但並沒有蜂擁著往前,三五成群的東一堆、西一堆都在說事情,秦宛如帶著玉潔走過去一聽,說的正是之前書鋪起火的事情,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那家鋪子為什麼會有刺客?刺客會刺殺一個普通的書鋪的掌柜?」
「書鋪里有貴人,聽說是位王爺。」
「真的假的?這位王爺沒什麼事吧?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可如何得了?」有人擔心不己,皇家血脈 真的出了事,被牽連了的人可是會大禍臨頭的。
「不知道,最好沒事,就只是一家小書鋪燒沒了就燒沒了!」這話不知道是安撫自己,還是安撫別人。
秦宛如水眸流轉了一下,方才在樓上的時候,她其實己經想到了這位王爺的身份。
鋮王,愛好佛學的鋮王,也是當今皇上的弟弟!
據說這位鋮王愛好佛學,自小便對佛學喜歡的很,甚至之後還有出家的念頭,如果不是太后和皇上壓制著,這位怕早己出家為僧了。
他倒不是說受了什麼打擊,只是喜愛佛學,因為喜愛,所以想出家,到現在年歲不小了也沒有娶妻。
他和當今皇上其實並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他自小母妃早逝,又是養在太后娘娘的膝下,太后娘娘對他也極是喜歡,自不會允許他做出這種出家為僧的事情,一壓再壓之下,這位鋮王殿下自己的王府很少住,基本上就住在那些名山大寺之中。
偶有下山,才會去宮中看看太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