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和被動,雖然差的一個字,但這裡面的意思關乎到的是事發之後誰擔的責任的問題。
興國公夫人向來謹慎,又豈會把自己光明正大的擺到這件事的對面!
「明天就認親?」升嬤嬤猶豫的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太夫人的院子的方向。
「明天就認!」興國公夫人點點頭,「你一會再找幾個會按摩的丫環、婆子,今天輪替著去替這位秦大小姐按摩,一定要讓她明天的頭正過來,不然實在難看了點。」
頭歪著就認親,不但難看,也會讓人覺得過於的著急了點,似乎在掩蓋什麼似的,興國公夫人當然不會讓人有這麼一個猜測。
一個冒認的侄女,對她的好處可不只是頂掉一個位置。
這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得去靠秦玉如發揮。
有了秦玉如這個人,和沒有秦玉如這個人,以後行事起來相差太大,自己的女兒偷偷回京來特意見了秦玉如一面,就是想再確認一下。
「夫人,這恐怕有點難度,您想想就算是落枕了,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更何況秦大小姐現在的這種狀況比起落枕來說,可是嚴重太多了!」升嬤嬤覺得難度很大,收回手搖了搖頭。
興國公夫人沉吟了一下,臉色有些陰沉。
「沒有其他法子可想了嗎?落枕想快速不行嗎?」
升嬤嬤先是緊鎖眉頭,想了想之後忽然眼睛一亮,立時急切的道:「夫人,有一個法子,但就是有些……傷身體!」
「怎麼說?」興國公夫人臉色一喜。
「之前太夫人不是落過枕嗎,國公爺請了一個婆子進來替太夫人症治按摩,老奴當時也想學一點,就私下裡交好這個婆子,那婆子倒也沒藏私,教了老奴幾招,閒聊的時候說起想讓落枕快速好,或者說看起來好了,其實也是有法子的,就是要針灸。」
升嬤嬤道。
這事還真的算起來是一個偶爾的機會說起的,升嬤嬤當時就是這麼一問,那個婆子也是隨口一說,落枕不是什麼大事,但有時候卻不太方便,有些必要的場合如果一定需要出席,那個時候落了枕,可就有些難看了。
但這種針灸的法子,治不了本,也就只能看起來象是正常了,但其實脖子還是僵僵的,動一下就疼,只是沒有歪,僵直了而己。
而且就落枕的程度來說更加嚴重了一些,必竟從一個歪著的僵著,到一個直著的僵直,原本就己經是一個板正的過程了,僵直的扳正必然會傷到筋。
秦玉如原本就是傷到筋了,再板正過來比起落枕的板正,傷的更嚴重一些,恐怕有一段時間脖子都不能動。
待得升嬤嬤把這事詳細的說完,興國公夫人當既就點了頭:「那個婆子還在不在?就讓她去給秦玉如針灸。」
秦玉如的身體如何,她又豈會在意。
「在的,老奴一會就去偷偷的請她過來,只是……到時候既便脖子上看不出來,臉色可能不會太好。」升嬤嬤有些猶豫,這法子是有點損人的,傷者會更傷,臉色神情肯定不好。
「無礙,秦玉如只要好好的明天出來把正事辦完,之後就可以養著了,養多久都沒關係,至於治標不治本,她原本就是因為撞車的,臉色不好也是正常。」興國公夫人淡冷一笑,嘲諷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