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血口噴人,自有公論,秦玉如,想不到你居然想宛如妹妹的身份,居然想冒棄宛如妹妹,怪不得當時在江洲的時候,你們母女拼了命的要害宛如妹妹,甚至後來還讓人動手直接掠走宛如妹妹,你們可真惡毒!」
齊蓉枝毫不客氣的伸手指著秦玉如,義正辭嚴的大罵道,她現在站在了正義的一邊。
「大長公主同樣就憑這麼點認定了秦宛如嗎?」太夫人語氣不善的道,她方才一再的在瑞安大長公主面前吃癟,再加上瑞安大長公主居然認定她最討厭的秦宛如為卿華之女,心口處一口惡氣就這麼沖了出來。
就算秦玉如不是,也不應當是秦宛如!
「看起來太夫人是真的很討厭宛如了!」瑞安大長公主冷著臉又重審了一句,這一次也沒待太夫人回答,吩咐高嬤嬤道,「把人帶過來!」
「是!」高嬤嬤應聲對著門口的婆子做了一個手勢,婆子會意到外面去領進了一個中年男子。
看清楚這個男子的臉之後,興國公夫人倒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如雪,手指微微顫抖。
「太夫人,奴才見過太夫人!」邵懷上前,「撲通」一聲給太夫人跪了下來,聲音顫抖的道,多年離府,他對於舊主子還是有恩情的。
「你……你是邵懷?」
太夫人驀的站了起來,激動的渾身顫抖,這是自己兒子的人,當初就是讓他去找的自己兒子,這麼多年一直沒消息,還以為也死在了戰亂之中,哪料想居然看到他好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是,太夫人,奴才就是邵懷。」想起自家主子己死,邵懷含悲道。
「你……你找到你家主子了?」太夫人激動不己,急切的問道,大兒子曾是她的驕傲,如何不欣喜若狂。
「主子己經沒了……在戰亂之中沒了的……」邵懷號啕大哭起來,這麼多年兜兜轉轉,他就為了找世子,之後查到世子有一個女兒,也一直在找小小姐,可偏偏他於小小姐一再的失之交臂,想起這麼多年的事故,又豈會不傷心難過。
太夫人腳下一軟,猜想到是一回事,真正的聽到是一回事,郁嬤嬤急伸手去扶。
「真的沒了?」太夫人緩了一口氣,眼眶紅了起來,哽聲道。
「真的沒了,但是有小小姐在,奴才找到小小姐了,是寧遠將軍府的二小姐,她就是世子和郡主的親生女兒!」邵懷抹了抹眼淚,伸手一指秦宛如道,「太夫人,奴才己經查清楚,秦二小姐就是世子臨死託付給寧遠將軍的。」
秦懷永袖中的手指痙攣一般的抽搐了一下。
「寧遠將軍,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夫人抹了一把眼淚,看向秦懷永,自打他今天進來,說的話很少,雖然事情和他的兩個女兒切切相關,但他似乎更象是一個旁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