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鬧鬧轟轟的來到太夫人的院子,一進門,邵彩環和邵彩玲便拿 帕子往自己的臉上一掩,哭著往正屋而去。
興國公夫人從屋裡出來,看到眼前一幕,臉色沉了下來:「彩環,彩鈴,你們這是鬧什麼,大長公主還在太夫人屋子裡!」
看到門口站在的一大群丫環、婆子,邵彩環和邵彩玲不敢再哭鬧了,當下拿著帕子低低的嗚咽起來,卻沒答理興國公夫人的話。
「先下去,有什麼事以後再說,這時候你們祖母沒時間跟你們鬧什麼。」見兩個侄女沒理會她,興國公夫人臉色越發的不好看起來,斥責道。
她在興國公府里的身份尊貴,內院以她掌事,既便是太夫人也己居於幕後,往日在興國公府的內院,也是說一不二的。
沒曾想兩個侄女對她居然擺了臉子,再加上她這會心情煩燥,臉上早己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正屋的門帘一挑,瑞安大長公主昂首走了出來,身後走著相送的太夫人,看到院子裡抹著眼淚的邵彩環和邵彩玲,都愣了一下。
「祖母,求祖母給我母親做主,我母親是被人陷害的。」看到太夫人出來,眼疾手快的邵彩玲立時撲了過去。
往日裡她在府里是最小的,雖然沒有自己的大姐那麼得寵,但比起其他的姐妹來還算得太夫人的心,有些別人不敢做的事,她倒也是敢做的。
這時候一邊撲向太夫人,一邊大聲的哭了起來。
太夫人面沉似水,方才跟瑞安大長公主討論的時候,又吃了點虧,這時候也是滿肚子的怒氣,看著自己這個往日還算待見的小孫女也沒什麼好聲氣,自覺在瑞安大長公主面前又丟了臉。
「這又是鬧的什麼,你娘不是好生生的躺著嗎!」
所謂好生生的躺著,似乎沒什麼事,就只是躺著休息似的。
「好了,彩環、彩玲,你們祖母也累了,這會也沒什麼精神,就先回去吧!」興國公夫人的臉色卻是柔和了下來,走過來嘆了一口氣,伸手要去拉邵彩玲。
「二嬸,是不是你害了我娘?」邵彩玲的身子往後退了退,瞪著一雙眼睛一邊哭一邊道。
瑞安大長公主原本要走了,這時候卻停下了腳步,站在一邊觀看起來。
「胡說什麼,是不是我往日對你們太好了,以至於你們現在尊卑不分。」太夫人大怒,厲聲喝道。
「祖母,祖母有人要害我母親,昨天秦府的大小姐撞上我母親的馬車是有預謀的,故意撞了母親,又故意說救了母親,但其實她就是故意的要撞進來,故意的想讓祖母認下她。」邵彩環一看自己妹妹被斥,急忙也過來哭道。
「祖母,有人要害我娘,救救我娘!」邵彩玲要小,聽姐姐這麼一哭,立時又委屈的大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