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邵五小姐的事情,之前男女私情的事情小的多了,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兩個人的對話吸引住了。
照瑞安大長公主的意思,這府里是有人要害這位邵五小姐,是太夫人,是興國公夫人,還是三房的夫人?
這麼一想,在場 的眾人都心裡打鼓,這種事要是真的查出來,整個邵氏一族可能都受牽連。
眾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興國公夫人。
興國公低低的咳嗽了一聲,出來打圓場:「大長公主,您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會查的,如果找到誰,不管是什麼人,都會交給大長公主查問的。」
「如果找不到呢?」瑞安大長公主微微扯了扯唇角,冷聲道,「官場上不是有許多無頭案一直查不清楚,最後不了了之的嗎?」
官場上的一套,別人不知道,大長公主又豈會不知。
你推我,我推你,是後不了了之。
「大長公主,我們府里會儘量查的!」興國公不自在的道。
「多久時間能查清楚?」瑞安大長公主臉色一冷,追問道。
這話問的興國公答不出來了,看了看滿面委屈,臉色蒼白的興國公夫人,又看了看還埋在瑞安大長公主懷裡的邵宛如,知道不答不行,只能硬著頭皮道:「大長公主放心,我會儘快的!」
「還是儘快,就沒有一個正確的時間嗎?」瑞安大長公主臉色一寒,目光森冷。
「這……這個真不好說。」興國公額頭上開始冒汗。
「興國公不覺得自己在故意的推卸責任嗎?你這裡說會查清楚,不知道查到什麼時候,或者還沒等你查清楚,灼灼的命就交待在你們府上了,這才多久時間,到你們府上才認入族譜,就差一點點沒命,被人這麼惡毒的陷害,這若是讓人再暗中多準備幾天,灼灼還有命?」
瑞安大長公主揚聲道,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場的邵氏一族的所有族老們,「借著今天族老們都在的時間,算計灼灼,計中套計,之前的事是,現在的事也是,什麼樣的大仇,讓人容不下灼灼?」
之前的事情,雖然最後沒牽扯到邵宛如,但大家都是聰明人,看得清楚,分明原本是要扯到邵宛如身上的。
什麼樣的大仇?才進府的女孩子有什麼大仇?
若說強要說仇,就是不喜歡,聽聞太夫人和興國公夫人都不喜歡,甚至說是討厭 這位邵五小姐,之前京城裡都有傳聞,說太夫人喜歡的是那位秦大小姐,現在證明這位是假冒的,對於真的這位也喜歡不起來嗎?
可既便是不喜歡,也不會這麼惡毒吧?
族老們不敢說話,只能繼續的坐著眼巴巴的看著,有幾個甚至後悔,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一看這事就不是好事!
「以後不可能會有這事了!」興國公向瑞安大長公主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