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他們會不會懷疑我?」邵宛如又問道。
「懷疑自然是懷疑的,聽聞那間院子還是興國公府給他們府上那位大公子成親用的,之前不是說想住在卿華他們那個院子,還要把你父親寫字的影牆給抹乾淨了嗎!」大長公主沒好氣的道。
當時皓兒哭著過來說的,她氣的當場就想到興國公府找他們的太夫人說話,後來被高嬤嬤拉了下來。
「今天燒掉的院子,他們要,父親和母親的舊居他們也要,一個是精心布置了多年的院子,恐怕不只是他們府上的一些東西,還有母親的一些東西都布置在了裡面,又豈會便宜了他人,至於父親和母親原住的那間院子,是身份的象徵,若是住進去,就相當於是名正言順的世子了!」
邵宛如淡冷的道。
「放肆,他們怎麼敢,皓兒才是興國公府的世子!」瑞安大長公主大怒,用力的拍了拍椅欄,氣憤的道,「當年若不是她們逼迫,你父親和母親何至於在興國公府呆不下去,不得不遠離,這都是她們害的,現在還敢有臉提這事。」
只要一想到當初的事情,大長公主就激憤不己,這麼多年每每夜裡做夢夢醒的時候,都心疼不己,早知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她當初無論如何也會留著女兒不讓她嫁進興國公府,一定不會讓皇上下旨的。
「祖母,這事先慢點說,現在這種情形,皓兒可以是,那位大公子也可以是,必竟現在的興國公是他的父親,而父親卻只是興國公府前世子。」
邵宛如看大長公主氣的眼眶也紅了,忙安撫道。
大長公主長出了一口氣,她知道是這個理,但心裡的坎就是過不去,憑什麼他們把自己的女兒、女婿害了,卻能好好的承繼了興國公府,而自己的女兒、女婿卻落個身死魂消,只餘下一對孤兒寡女,甚至還一度把灼灼給流落在外。
只想到這一處,她就恨不得今天的火勢再足一點,把整個興國公府全燒了才好。
大長公主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的偏頻了一點,只是一口鬱氣,心氣難消。
「祖母,這事我們慢慢來,我在外三年,三年之後,我就長大了,也不再沒有什麼話語權,他們也不能一味的把我當成小孩子,到時候我們再想法子為父親、母親討公道,只是這三年,外祖母需不能讓興國公府立下世子!」
邵宛如安撫大長公主道,這事她早有謀算,雖然她不喜歡興國公府,但屬於皓兒的,她也會替他討回來。
才名雖然可以讓人敬佩,但孝名呢?更是讓人不能說什麼吧?
當才名遇上孝名,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才名比較好用,還是孝名比較好用!
「這事我省得,這麼多年都立不了,現在更立不了了!」大長公主點點頭,興國公立世子的摺子上了一次又一次,但都被自己使法子讓太后娘娘和皇上駁回了。
之前皓兒還小,也不懂事,現在皓兒懂事起來,到時候她要讓興國公府的人看看,自家的外孫也個有出息的,不是自小霸王,長大紈絝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