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說完,轉身離開。
玉潔氣的渾身顫抖,幾乎想撲過去撓花慧清那張可惡的臉,她自小也是在庵堂長大的,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惡的女尼。
邵顏茹的丫環是好丫環,自家小姐的丫環就不是好丫環,這是罵誰哪!
「好了,和她有什麼好生氣的,不過是聽了別人的挑唆罷了。」邵宛如渾不在意的拉了拉玉潔的衣袖,笑道。
「聽了邵大小姐的挑唆?」玉潔咬咬牙,狠狠的咽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山上真的鬧事。
「自然不會是邵顏茹親口吩咐的,那幾個好丫環完全可以做的更好,而且還不讓人懷疑是她乾的!」
邵宛如淡定的道,「先去打聽那間靜室的事情吧,就直接去向普善師太問一聲,不必問她那些慧字輩的徒弟。」
這位師太卻是她看不透的人,看起來也是很高潔的一個,但這麼高潔的人,為什麼收的都是刻薄、苛刻的徒弟呢?
不只是慧清,還有她的另一個徒弟慧明,接觸下來都不是什麼好的,眼高手底,見到厲害的馬結奉迎,見到暗弱的踩幾腳,這種事聽說並沒少干,在慧心庵的名聲並不好。
玉潔雖然來的沒多久,但這種事還是打聽的一清二楚,她原本出身的庵堂原身世,讓她占了不少的便宜。
「奴婢馬上去聽,一會奴婢給您偷偷帶饅頭過來。」玉潔熟練的道,而後又不放心的叮囑道,「等講經講完,她們都走了,小姐您先別幹活,等奴婢過來干!」
自打進了這玉慧庵,慧清、慧明這兩個人沒少找自家小姐的麻煩,時不時的給小姐餓一頓,小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可經不起餓。
「不礙事的,你先去吧!」邵宛如微微一笑,點點頭。
兩個人就此分開,玉潔去探普善大師的口風去,邵宛如進到大殿裡繼續聽經,這一次開講的是玉慧庵的主持師太,說的是一部小乘佛法,待得說完,己過去一個時辰,女尼們紛紛離開。
只留下邵宛如和曲樂,以及明秋師太。
邵宛如留下來不走,曲樂走到方才講經的地方把一個個浦團取過來疊起放好,明秋師太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難不成又要罰你?」
「說是我方才出去打聽了一下那位邵大小姐的事情,犯了庵堂的規矩,讓我留下來清理打掃!」邵宛如滿不在乎的笑道,站起來把明秋師太扶了起來。
明秋師太現在算是掛單在這家庵堂,這是楚琉宸的安排。
雖然是掛單,而且還是初來乍到,但整個玉慧庵的女尼們都不敢小看她,她住進來是因為醫術高超,而且還有著替宸王治病的理由,甚至這事還是太后娘娘同意的,若不是因為她是女尼,也不會安排到玉慧庵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