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扯了扯嘴角,這話聽起來好聽,似乎在為邵宛如著想似的,但其實太夫人等著在看,她一個晚輩的就算是想留都留不住。
所謂之後看不看,也就是一個面子上的話罷了,誰也不會當真。
慧明沒說話,只微笑著雙手合十,在她看來,不管邵宛如說什麼,這畫冊總得拿出來,以太夫人的名頭壓制邵宛如,難不成她還敢不願意不成!
邵宛如沒說話,只看了看玉潔,玉潔會意,上前兩步,擋在了婆子身前,故意扯開話題道:「昨天就是你罰的那個丫環,讓那個丫環語意不明的污陷我們小姐的,是不是?」
「昨天這事,奴婢還真不知道,這丫頭一向是個膽小嘴拙的,誰知道會惹出這樣的誤會來!老奴可真是冤枉啊,當時忙亂走的時候也就忘記了她,誰知道她這麼一個實心眼的居然還跪在那裡!」
婆子早有準備,聽玉潔這麼一問,立時叫起撞天屈來。
「那是誤會?」玉潔怒瞪著婆子道。
「當然是誤會,難不成還有人要害五小姐不成?那丫環還是從府裡帶來的,五小姐才第一次見到,就算是有什麼也不可能跟五小姐有關,實在是奴婢誤了事,都怪奴婢,還望五小姐原諒奴婢!」
管事的婆子笑眯眯的道,這事已經過去,而且邵宛如這裡也沒有半點損傷,婆子不覺得這是大事,左不過是五小姐拿出來轉移自己注意力的事情,又不會上真格的。
「跪下!」邵宛如的聲音冷洌中帶著幾分陰寒。
婆子和慧明都嚇了一跳,邵宛如方才的神情雖然也是不悅的,但至少臉上還時不時的有點笑模樣,但這會突然發難,誰也沒想到。
「五……五小姐……」婆子結巴了一下。
「我們小姐讓你跪,你就跪吧!」玉潔抬腿狠狠的踢在了婆子的腿上,婆子倒退兩步,重重的摔坐在地上。
「五小姐,奴婢不知道哪裡錯了,要讓五小姐這麼生氣,昨天的事情原本就是一個誤會,丫環回來之後,奴婢也去稟報了太夫人,太夫人也斥責了奴婢,只說下次不許再犯,這次就算了,難不成五小姐覺得這事還要追究不成?」
腿上被踹的生疼,再看看邊上慧明驚訝的樣子,婆子臉上熱辣辣的,只覺得丟人,方才她和慧明兩個等在屋外的時候,還曾經偷偷私語過,她還表示裡面的五小姐不足為慮,根本不敢真的拿昨天的事情罰自己。
這會不只是摔倒,而且還相當於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臉上,婆子一時不服起來。
又拿太夫人壓制自己,這是拿捏定自己不敢拿她怎麼樣了,邵宛如冷笑一聲:「若是我昨天真的讓人丫環污陷了,這名聲就有虧了,到你這裡只是不許再犯,我倒不知道興國公府的規矩會這麼松乏,居然連這種污陷主子的事情都可以用下次不犯來逃過罰責。」
「玉潔!」
